61. 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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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在电话里和霍齐避重就轻、装傻充愣了好一会儿，顺便试探了一下他对这起事件的态度，意料之中又无比失望地发现他似乎有不查到真相誓不罢休的决心。霍齐显然听出了她有所隐瞒，他由一开始的普通询问变成有技巧的套问，好在艾玛在之前的种种历险中已经积累了种种经验，她小心翼翼地避过了每一个坑，只不过她却没有办法打消这位经验丰富的探员在直觉帮助下产生的对她的怀疑。

用脚趾头想她也可以想象得到霍齐现在一定正说着“约翰逊女士有什么什么地方可疑我们的调查不能放弃”一边进行下一步的战略部署。

越想越不安的艾玛直接买了张机票直飞新奥尔良了。

情况正如艾玛所猜的那样。

霍齐放下电话后，立刻转向了组员，将艾玛的名字写在了警局的黑板上，“约翰逊小姐肯定知道什么，这所女校绝对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并且这个秘密重要到会让约翰逊小姐这样的人为它欺骗警方。”

瑞德的脸色变得最快，朋友的隐瞒让他不是很高兴，不过他并不是不能够体谅朋友的人，因而他的脸色也是最快恢复正常的。“我相信艾玛。”

他说道，“我觉得她不是心狠手辣的坏人。”

“我们没有人怀疑这一点。”

莫根宽慰道，“只不过这一次的事件确实是很复杂。现在最有可能的情况是这所女校所保管的一个秘密引起了某个团体的注意，他们为了找到这个秘密甚至伪装成猎巫人追捕女巫的臆想症患者案。”

“还是不能够排除臆想症患者案的可能性。”

罗西冷静地说道，“也有可能是这所女校的人为了某个秘密而显得神秘，继而引起了某个□□团伙的注意。”

“我们需要再和那位校长谈一次吗？”

jj问道。

艾米莉听到她的话露出了些许退缩的神色，显然上一次的会面那座阴森森的建筑给她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不过她还是吸了吸气说道，“如果有必要的话还是让我去吧，毕竟上一次已经有过接触了。”

“暂时还没有这个必要。”

霍齐说道，“加西亚，比对罗比查克斯附近的监控摄像头，看看有没有在之前的监视中出现的那些人。”

“好的，长官，我的魔法这一次可不会失灵。”

剩下的人则继续比对新奥尔良地区未解决的案件，希望能从中发现嫌疑人的线索……或者罗比查克斯女校隐藏的秘密。

“隐藏的秘密，历史悠久的建筑，黑漆漆的女人，以血脉传递为基础的招生方式，再加上约翰逊女士的闪烁其词……”莫根转着笔感叹道，“怎么想都觉得是很麻烦的事啊。”

“莫根。”

瑞德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莫根，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确定和恐慌。

“怎么了？”

以为小博士是在为友人的清白做不必要的担忧的莫根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我记得我当年和艾玛遇到的时候她看的是《哈利波特》，她之后写的那些小说也都是关于魔幻世界的，而且……以前我没有察觉，但现在回想起来，她的品都有相当独特的切入点，她的很多设定实在是完美的不可思议，哪怕是对逻辑再挑剔的读者都不可能找出一点点瑕疵。”

“所以？”

完全不知道瑞德想说些什么的莫根看着组里的吉祥物，他甚至愿意赌五美元这位总是自信满满搞科普的天才博士说不定在刚才那一刻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的，我的意思是……”瑞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如果艾玛写的不是小说呢？她所书写下来的……就是她所接触到的事实呢？”

莫根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你是说约翰逊女士也有精神疾病上的困扰？”

“不不不，艾玛的精神是绝对正常的，新奥尔良飓风之后我至少拉着她去进行过二十五次心理咨询。”

没有理会莫根一脸“难怪你们走不到一起”的诡异神情，瑞德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并没有科学表明女巫之类的超自然力量不存在对吧？”

莫根愣了一下，然后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瑞德，如果约翰逊女士所写的小说都是真的的话，那我们得身处于一个多么危险的世界啊……想想那些怪物，在圣诞节把小孩子抓到最高的那棵树上然后吃掉的假圣诞老人，一定要吃掉长子才能获得长寿的妖怪……”

“……”瑞德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他的眼中依旧闪烁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