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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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为什么要让小阳去那边？”方铭浩的话让方菲急了。

“因为他具备去参与这些事情的能力。”方铭浩了一把严父的感觉，然而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可是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毕业生啊，您怎么能……”方菲急得都要哭了。

“不，他不是一个普通的高中毕业生，自从我第一天带着他出去，自从我让你们学习各种语言，自从……好了，他如果这次能够和你一样考去北京，那可以在别的地方为国效力，现在，他没有别的选择，就这样了，菲菲，放心吧，我带他们出去，都会把他们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的。”方铭浩轻轻的抱了女儿，然后转身离开，留下女儿在客厅里发呆。

“他们……不是小阳一个人，还是说……唉！”方菲没有再多想，现在她心里相当复杂，希望接到夏阳的电话，又害怕接到他的电话。

一直到快要下班，想象中的暴风雨没有来临，这让已经在心里设计好剧本的夏阳没有了表演的机会，他感觉有些无趣，生活都那么艰辛了，怎么就不能来点特别的乐趣呢！

“难道说，她觉得凭她的身份，不值得和我一个捡废纸板的计较？”夏阳感觉自己找到了事情的真相，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自己成了大象脚下懒得踩死的蝼蚁？

夏阳感觉走一大群乌鸦从头上飞过，心都凉了半截，看着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车间主任夫人，他差点忍不住去问一问，你说的等着瞧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我所理解的那样？

下班时间到，夏阳一边往外边走，一边用眼睛月光扫视周围，他有点担心被人偷袭，嗯，要是被一个妹子从后面趁自己不注意蒙住自己的眼睛，问自己她是谁，那就有点尴尬了，他感觉自己不是很喜欢玩这样的游戏，除了……卧槽，思绪放飞太远了，差点没有收回来，还是想想晚上吃什么最有意义。

“小夏，晚上请你去城里玩，去不去？”看到说话的人，四十多岁，光头，留着一缕小胡子，夏阳第一反应是，果然有阴谋，这家伙虽然是自己的忠实听众，但是也是车间主任从老家带来的技术工，也是主机手之一。

“屁，不要和他去，他去找的都是那种十块钱一次的，全是些老妈妈。”说话的是另一个主机手的助理，才十六岁，但已经上班两年多，还是个老司机，在夏阳这个十八岁的成年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来了那么一句。

“我请你们昂，肯定不会是十块的那种。”光头有些不好意思，开始辩解。

“咦，你怕要大出血，几十块的都没意思得，最少要上百的。”小伙子经历丰富夏阳有些无地自容，这辈子除了妹妹，连方菲的手都没牵过几次，然后他又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

“昂就一百块的嘛，我一个月五六千工资，难道还请不起你们两个。”光头开口，他感觉自己需要露出点霸气了。

“去不？”小助手对着夏阳挤眉弄眼，示意机会难得。

“你们经常去……去那种地方？”夏阳有些不可思议，原本以为大家都是纯洁的人，没想到自己还是和他们有点不一样。

“没有，我才16岁，哪里会经常去，光头佬天天去，半夜三四点下夜班都要骑着他那破单车去城里。”小助手的话惊呆了夏阳。

“哎，别乱说啊，我没有天天去，都是两三天才去一次。”光头佬急了，似乎感觉形象有点受影响，“而且就是天天去都正常嘛，扫地那老头都让我带他去过。”

“扫地那老头最搞笑，80多岁了还经常让我给他下片子，跟着我们去也是无法了，只能看。”小助手补充，接着催夏阳，“你去不去，你去的话我也去。”

这话让夏阳有些不服气了，什么叫我去你就去，老子一个老处男，听你话的意思还是我带你去了，你一个老司机把我当带头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