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傻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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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古墓派第三代有个大弟子武功高强，善良美貌，在机缘巧合之下偶遇少年英杰陆展元，当时陆展元身受重伤，这个女弟子不顾男女之嫌为他疗伤。不料最后竟然暗生情愫，愈陷愈深，不能自拔。为了他这个女弟子竟然公然背叛师门，遭到师父的驱逐。可是从古墓出来的女弟子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和快乐，因为很快她就可以和她的陆郎长相厮守。这个女弟子幻想了无数种生活，幻想了怎样做一个匹配陆郎的完美妻子。她真的是迫不及待要将这个喜讯告诉她的陆郎，然后神仙眷侣携手共老。然而所有的悲剧都在她到达陆家庄的那一刻上演了，她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她的情郎和另一个女人拜天地。红衣似火，点燃了她心头的嫉妒之苗。那个清秀美貌的姑娘问，相公，她是谁？此时此刻这个女弟子痛不欲生。”
杨雪停顿了下，继续说道，“怪就怪这个陆展元没有申明其实他在遇到女弟子之前早已有了爱人何沅君并且已经定亲，女弟子误以为她的陆郎移情别恋，是何沅君横刀夺爱。婚礼上女弟子终于跑开了，哭泣着，比她拜别师父的时候还要伤心，这种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感觉差点让她崩溃掉。她这么伤心过，因爱生恨，她要杀死他们。她要报仇，要将那些曾经背叛她，伤害她的人全部杀死。让他们痛不欲生，为什么这些痛苦都应该由她来承受，她不甘心，谁也不会甘心。”
杨过陆无双程英安安静静听她讲李莫愁少女时期的秘事，心里惊讶无比。李莫愁更是心惊，她的这些事情这小丫头是如何得知，还知道的如此详尽。她扭头看杨过，杨过一脸茫然，看样子也是刚刚得知。
杨雪继续说道:“她将两人的骨灰一个埋在华山之巅，一个倒入东海，让两人永世不得相见。这个女弟子从此再也没有哭过，哪怕她遇到多么困难的事，她开始用血腥来麻痹自己，她开始用杀人夺走他人快乐的快感来使得自己获得暂时的快乐。”
杨雪看向李莫愁，“问世间情为何物不，直教人生死相许。不管事实是陆展元移情别恋何沅君还是他们早就芳心互许早有婚约，李莫愁你你太偏执了，令陆展元害怕。”
李莫愁点点头，“说完了罢，你将我最讨厌的字反反复复说了好多遍了。小妹妹你这么爱说话，你可以下去找牛头马面唠嗑了。有他们三个陪你，路上也不寂寞。”
杨雪笑道：“我四人人今日同时而死，快快活活，远胜于你孤苦寂寞的活在世间。”
李莫愁寻思：“你把我的陈年旧事跟讲故事一样说的如此详细，明明就是何沅君那个贱人勾引陆郎才让他移情别恋背叛了我，到你嘴里居然变成我是单恋有妇之夫，反倒是我的不是了。就算是你所说那又如何，他们两个都得死。你们几个还想快快活活上路，我定要教你们临死时伤心断肠。”
于是拂尘轻摆，脸带寒霜，低声唱了起来。仍是“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那曲子，歌声若断若续，音调酸楚，犹似弃妇吞声，冤鬼夜哭。
杨雪左手握住杨过的手，右手握住程英的手，程英又握住陆无双的手，四人听了一阵，不自禁的心中哀伤。杨过和杨雪凝神不动，脸上犹带微笑；陆无双心肠刚硬，不易激动；程英却已忍不住掉下泪来。
杨雪一点也不慌，有杨过这个主角光环在这，他死不了，自然大家都死不了。关键时候总是会来救兵的。
李莫愁的歌声越唱越低，到了后来声似游丝，若有若无。那赤练仙子只待四人同时掉泪，拂尘挥处，就要将他们一齐震死。
正当歌声凄婉惨厉之极的当口，突听一人哈哈大笑，拍手踏歌而来。歌声是女子口音，听来年纪已自不轻、但唱的却是天真烂漫的儿歌：“摇摇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糖一包，果一包，吃了还要拿一包。”
歌声中充满着欢乐，李莫愁的悲切之音登时受扰。但听她越唱越近，却是个蓬头乱服的中年女子，双眼圆睁，嘻嘻傻笑，手中拿着一柄烧火用的火叉。
程英见到那女子，大喜叫道：“师姊，这人要害我，你快帮我。”
这蓬头女子正是曲傻姑。她其实比程英低了一辈，年纪却大得多，因此程英便叫她师姊。
只听她拍手嘻笑，高唱儿歌，什么“天上一颗星，地下骨零丁”，什么“宝塔尖，冲破天”，一首首的唱了出来，有时歌词记错了，便东拉两扯的混在一起。李莫愁欲以悲苦之音相制，岂知傻姑浑浑噩噩，向来并没什么愁苦烦恼，须知情由心生，心中既一片混沌，外感再强，也不能无中生有，诱发激生；而李莫愁的悲音给她乱七八糟的儿歌一冲，反而连杨过等也制不住了。李莫愁大怒，心道：“须得先结果此人。”
歌声未绝，挥拂尘迎头击去。
此时傻姑见李莫愁拂尘打来，当即火叉平胸刺出。
杨雪在桃花岛也是见过傻姑的，杨雪同情她又觉得她天真烂漫只当她是个长不大的孩童，还经常与她一起玩耍。傻姑喜欢和郭芙玩，一直都说住在郭靖黄蓉那边，杨雪去黄药师那里长住后就很少见到傻姑了。
傻姑当父亲曲灵风被害之时大受惊吓，坏了脑子，不论黄药师花了多少心血来循循善诱，总是人力难以回天，黄药师穷智竭虑，创出了三招掌法、三招叉法，黄药师知道什么变化奇招她是决计记不住的，十余年来，傻姑在这明师督导之下，只练六招，日久自然精纯，招数虽少，却也非同小可。
不管李莫愁有多少后招，多少变化，傻姑就只当胸平叉。李莫愁哪知傻姑的叉法来来去去只有三招，只消时刻稍久，李莫愁看明白了她出手的路子，自易取胜。
李莫愁倒转拂尘柄在叉杆上一挡，借势窜开，呆呆的望着她，心想：“我适才攻击的三手，每一手都暗藏九般变化，十二着后招，任他哪一位武林高手均不能等闲视之。这女子只是一叉当胸平刺，便将我三十六手变化尽数消解于无形。此人武功深不可测，赶快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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