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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晓晓坐在自习室里，用仇恨的眼神盯着范八。

大概是这个眼神实在是太充满怨恨了，范八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干啥？”

他咧嘴。

“我被女鬼盯上了。”

三观被重塑了的范晓晓此刻头脑清晰如面对密室杀人的柯南，“我觉得这个锅你应该自主自觉的拿起来背上。”

范八想了想，“我觉得敢和你计较的鬼目前还不存在。”

“我觉得她觊觎我的美貌，打算哪天我到湖边抓鱼的时候就顺着鱼线上来咬我一口。”

范晓晓继续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范八，企图从他的内心唤起一丝根本不存在的良知。

然而良知这东西，范八多年以前就拿去喂谢七了。

“那、那啥？”

被无视了许久，觉得自己在这两人中间承受了无名压力的王道士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颤巍巍得开口了，“两位小道友师承何人？”

“道友你个头！”

/“老子没师父。”

俩姓范的一个暴脾气，怼得王道士擦了擦鼻尖上的汗没敢再言语。

其实吧，那个小姑娘还好，虽然冲了点但好歹有人气儿，旁边那个面色苍白的小伙子就不一样了，张口就是一股子森森鬼气，激得王道士愣是打了俩寒战。

大概是觉得他俩这么大眼瞪小眼没啥意义，范八看了眼表，“凌晨一点了，要不你先回宿舍？这胖子交给我善后？”

“宿舍栏杆早给焊死了，要回去得用爬的。”

当初范晓晓刚来a大的时候宿舍后面的栏杆还能让身材瘦小的女生们钻来钻去偷懒少走不少路，自从有男生从栏杆里挤进来表白没成卡栏杆上了，女生宿舍后面的栅栏就给焊上了横条，变成了考验体力活的攀爬运动。

“那行，你说说你在那女鬼身上看到啥了？”

范八也不多叨叨，张嘴就问线索。

范晓晓心想这货还真不客气，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自己看到的那双手，“烫伤。”

她回答，但是心里始终有些东西难以名状，她觉得怪，又不知道到底哪里怪了，反正就是说不出来。

“我来告诉你一些事情吧。”

范八从怀里掏出烟盒，范晓晓瞪了他一眼，“自习室里不许抽烟。”

范八只好悻悻收起烟来，继续解说，“所谓的找替身，事实上解放后就被划为非法行为了，淹死鬼吊死鬼横死之鬼凡有找替身谋害生者的嫌疑，都要先下城隍狱油炸，再押解到阎罗殿审判谋杀罪。所以找替身这一条，从一开始就不对。”

“......”范晓晓一时语塞，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听着非常有道理，但是又充满了诡异的槽点，“如果是找替身的话，研究生死的时候就该找到了，但是她手上有烫伤......不会是我那时候拧着林可给......？”

“嘿，还真是你给人家烫的。”

范八一拍大腿笑了。

“哦......”她好像更加能理解那女鬼幽怨的眼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