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大王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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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毅踏上前往青石寨的回程的时候。

盘石寨，一系列的事情在发酵。

“怎么回事？这个月收的孝敬银子比上个月少了一半不说。就连山货的生意也受到了影响。”山寨负责账房记录的管事满头大汗。账目上的资金，比起上个月，整整去了三分之二，这个月的收入只有上个月的三分之一。

山寨日常的维护需要银子，而且高层不时前往城镇享受，也是需要银子的。现在账目上的钱，别说奢侈消费，就连日常维护都有问题。这名管事一身冷汗，想要隐瞒，但是窟窿太大了，他根本填不上。

管事咬牙，知道隐瞒没有好处，拖延了时间，后续出了问题，罪责更大。他急匆匆的去上报了。

山贼也不都是没脑子的。他们也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对行商从未盘剥的太狠。偶尔有盘剥的狠了，那些行商也只有自认倒霉。而且十八连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对于一些利益的划分，但是因为没有成文，所以苏毅自然没有遵守的意思。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其他的山寨。苏毅的计划影响已经初步露出獠牙。

马家寨，这个山寨的人都姓马，原本是马家村，村子里的人都会一两手武艺。后来十八连寨的前身败亡后，那山寨中一名马姓青年，便带着一帮子族兄长辈占山为王，这才有了如今的马家寨。因为是同宗同族的关系，他们之间比一般的山寨更加的亲密。

马玉川便是这一代马家的领头人。

此时，在宗族祠堂之中，气氛严肃。八张梨木椅子上，重要人物已经就绪。

“各位，自从青石寨开始山货生意之后。我们的收入就在不断减少，这个月从月中开始，我们的收入递减，到了月末这几天，已经基本上没有收入。账上的收入，还是我们兄弟去城中自己售卖一些个山货。伯成，你来说说！”

马家寨和其他山寨不同，他们自己也会定期前往城镇销售山货。

马伯成是马玉川的二弟，坐在左手方第一个位置。也是整个山寨的大主管。闻言，他毫不客气的站起来。

“不错。正如同大兄所说，山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现在仅凭咱们自己售卖山货，收入最少锐减六成。而且费时费力。其中的意思，大家应该都懂得。”

在场的人自然都是懂的。日常花销，培养子弟，哪一样不需要花钱。若是少了银子，生活首先都过不下去，还谈什么其他。

“我们能否将青石寨的模式复制到咱们这里？”

有人提议。

“问得好。但是不行。”马伯成摇头否决，“其中有诸多原因。咱们山寨乃是第五位。青石寨是第一位。行商要与咱们交易，费时费力不说。更别提即便现在青石寨不收供奉，但行商还要经过前面最少三个同行，那些人是个什么德行，大家都知道。”

“没有好处的事，你们做吗？再这样下去，山寨败亡不远了。”马伯成断言。

“那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问话那人涨红脸说道。

“有！”马伯成道，“那就是打下青石寨。”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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