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龌龊

与此同时，那个女纸人也终于走了下来。不过，她并没有走出透明罩曾经出现过的位置，只是在石阶上，手里拿着那本书，向前伸出防护罩的范围。

其实，当朱道圻面相山道时，刘垚等人一行人只能看到他的侧面，看不清他的表情。自然不知道，在女纸人走出的时候，朱道圻的便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疑惑，然后一直便看着她。

随着女纸人靠近，那股疑惑却是越来越浓。似乎是看到一个曾经见过的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于是，疑惑中，又夹杂着百思不得其解的痛苦。

而当女纸人走到他的面前，把手中的书交给他时，他恍然间想到了什么，露出震惊的神色。

随后，震惊又变为怜惜：“你是……良壁吗？”

女纸人脸色，浓墨画出的眼珠转了转，看了看他，却是面无表情，完全像是看一个陌生人的模样。

朱道圻有些颤抖，神色，带着些疯癫：“你就是良壁，我的妹妹。我有过很多妹妹，我每杀死一个，就再做一个。可是最喜欢的妹妹，还是良壁你啊。我对你的教育也和那些妹妹不同。我不教你女戒，不教你舞刀弄枪，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于是，我第一次知道，天底下的女人，竟然还有这样天真无邪的性格！妹妹，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可是，我不想你离开我啊！”

说着话，他身体中有白光闪烁，一时很亮，一时又极为暗淡。

女纸人仍旧面无表情。

朱道圻想要上前去抓女纸人的手，女纸人却是忙把手收了回去。朱道圻又上前，却被透明罩堵住。然后，他又后退，手足无措的看着面前的女纸人。

这番状况，让刘垚等人都有些疑惑。因为离的远，朱道圻声音也只是正常说话的声音，他们也听不明白。

刘垚见朱道圻一时也不会去拿那本书，便看向白鸽。刘白直接问了出来：“老刘，这是咋回事？”

白鸽沉默片刻，说道：“这个纸人，其实不是仆人。”

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朱晟栩一眼。

朱晟栩微微低头，避过了她的目光。

刘垚也看了朱晟栩一眼，心中更是疑惑。

白鸽看着刘垚说道：“其实，这个纸人，就是你认识的朱良壁！”

刘垚一愣，看了看女纸人，心里想着那个少女的样子，却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白鸽继续说道：“其实，想来你也能猜到，良壁这孩子，已经你身边这位朱姑娘，和朱胜机之孙朱道壁之间的关系。前两者，都是朱道壁殿下的残魂所化。”

之后，他便说了朱道圻一次次杀死妹妹的事，所言，和刘垚的猜测，差距不大。

最后，他说到了在十九道门中，朱道圻最后一次杀死妹妹，也就是朱良壁的事。又说道：“当朱良壁被杀，被用来稳固他魂魄的核心圣血被朱晟栩所得，但魂魄，其实已经逃了出来，而且运气好的，逃出了十九道门，被我救了下来。于是，就有了这个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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