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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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镇酒馆，简单而直接的名字。尽管才下午四点。但是很多夜班的矿工已经开始在这里闹腾了。

酒馆的最深处，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沙发上。他一脸有些蓬乱的胡子，看上去有些邋遢。身穿一身洗的有些掉色的劣质夹克。眼神中透露着一种疲惫。看起来生活以及事业的压力都很大。他手中没有酒杯，只是在那里干坐着，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像是在等人。

顾城点了两杯黑啤，拿在手中走了过去。

“这里可是酒馆，大卫。没有人来到这里会不喝酒的。你没有看到酒保已经在注意你了吗？”

“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我不可以饮酒。而且我刚刚有了第三个孩子。上帝啊，他的奶粉钱快要把我逼疯了。我为此甚至戒酒了，我需要把啤酒钱换成好一点的奶粉。凯瑟琳的奶水不够。”

顾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大卫，一动不动的持续了几秒钟。

“嘿，干嘛这么看着我。如果不是等着用钱，我是不会干这种事情的。不管是凶手，还是受害人的档案都是保密的。你没有权利观看。”

“但是你还是打电话给了我，告诉我那片树林中发生的事情。大卫，你并不像你说的那样死板。”

“那是因为我亲眼看到过……四次。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第二年就出现了传言，有人声称在树林中看到了凶手。当时我们还曾经兴师动众调查过，以为有模仿者。但是一无所获，后来就放弃了。

但是又一年的那一天，我恰好经过那里。老实说我宁愿失去那一天，也不愿意想起来。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个人，或者说那个凶手的鬼魂。他就在那里，在树林里游荡。之后的每一年，我都能够看到他，有时还会看到那名受害人。我不敢告诉别人，害怕引起恐慌。

但是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在我的小镇附近发生。这里是莱茵镇，是我的家。我的家人朋友都在这里。”

“所以你找了戴维斯？”

“我们曾经在一起服役，然后他去大城市接受了匡提科的训练，成为了fbi探员。我身上有旧伤，只能回到家乡，做了一名文职警察。我们之间交情很深，我救过他的命。有些事情我可以跟他说。一开始，我以为他会像心理医生一样劝我。但是他听过之后，向我推荐了你。他说你是专门处理这种事情的人。所以，那件事情，你解决了吗？”

“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还有一些疑点。”

大卫将文件袋递给了顾城。

“这是那起案件所有的细节，以及涉案人员的资料复印件，看过之后销毁就可以了。我不想知道还有什么疑点。我只想确定，这个小镇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安静？”

“我只能保证树林中的鬼魂，不会再出现了。”

“这样就可以了，我不想知道更多了。”大卫不再说话，只是那样盯着顾城。

顾城笑了一下，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他。

“你的酬劳。”

大卫接过了信封。只是略微一试，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打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