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一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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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人来到皇城已有许多日了，零整日无所事事的望着人群。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颜卿问道。

“看到没有，刚才那个新娘子，从轿子里偷偷地望向窗外了。”零说道。

颜卿望向迎亲的队伍，一片喜气洋洋。

“先皇曾留下遗言，谁若救出公主，谁就是未来的王。”零望着那片愈来愈远的红色说道，“大家都等着公主和宰相慕言的大婚呢。”

“刚才那个新娘子是公主吗？”白羽问道。

“不是。”零转身望向身边经过的穿红色衣裳的女子。

“零，”白羽问道，“为何你如此在意穿红色衣服的女子？”

“为何？”零笑了笑，“也许是因为我看不清，而红色又是如此的鲜艳吧。”

“你是说，”颜卿望向零，“问题的关键在于公主。”

零点了点头。

慕言陪公主在紫宸殿下棋，公主显然心不在焉，不一会便输了个精光。

“你有心事？”慕言问道。

公主愣愣地望着他道：“慕言哥哥，你可否将面具拿下，让我看看你的样子？我快要记不得你从前长什么样子了。”

她伸手抚上他的面具，慕言一动不动。

“为什么？”她的手指滑落，“你们为什么都这样，明明就在我身边，却感觉如此遥远。”

“你有喜欢的人了？”慕言望着她的眼睛。

公主将视线移开，道：“没有。”

慕言从紫宸殿走出，回宰相府的路途中，他却拐回了清和殿。四周都是他的耳目，他畅通无阻地进入了殿内。那个叫做“溢”的人此时正站在屏风前望着那幅远山明月图。

慕言站在暗处望着这幅景象，忽然他转身又离去了。

溢来找公主，此时已是夜幕低垂，他问她是否愿意同他一起出去，公主欣然答应。

两人在水边散步，深秋的夜色中带有浓浓的寒意。

“夏天的夜晚，这里有许多的萤火虫。”溢开口说道。

“一定很美吧！”公主感叹道。

溢点了点头。

“明年夏天的时候，我们一起来看萤火虫好吗？”公主问道。

溢回头望了一眼在黑暗中涌动的海水，道：“我们回去吧。”

星空下，两人缓缓地向那座城走去。

公主回了紫宸殿，溢回了清和殿。他躺在床上，睡梦中冰冷的海水一波又一波地向他袭来。他睁开眼，黑暗中一个人正站在他的床前。

“我可否同你一起睡？”公主问道。

溢没有回答，良久他拉开了被子的一角。黑暗中两人依偎在一起。

“你知道吗？”公主开口道，“我最幸福的日子就是因诅咒而沉睡的那段日子，因为你一直在我的身边。”

“现在会有更多的人陪在你的身边的。”

“这样只会让我更迷茫。”公主眨了眨眼睛，“溢，你是不是也很怀念过去？”

“你不恨我？”

“为何恨你？你从未伤害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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