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询问和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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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下夏树的冷脸下，教室里鸦雀无声。

日下站在讲台上，下方孩子们的表现都一览无遗。

当了二十多年老师，他一眼就看得出小楠和知绘目光躲闪是做贼心虚，显然在他进门前，两人争论的话题并不合规矩；而其他孩子，有三五个看上去颇为兴奋，一脸“我知道一个小秘密、我要打小报告”的模样，其中就包括了未羽；还有几个看上去有些紧张，那是平时和小楠或者知绘玩得不错的；只有蓦然是真正的平静，真正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在其他人各怀心思的时候，蓦然正在看通报，他看得很认真，特别认真，甚至注意到了今天的通报用的是“发生”恶性事件，而上一回的则是“发现”。

蓦然并不认为这是笔误，更倾向于是其中有什么区别。除了一词之差外，两份通报还有不少巧合：事件的时间间隔这么短，被处分的又是一男一女，他们还是同一个年段的同学，年龄也都在20多岁……

这些巧合堆叠在一起，让蓦然情不自禁的产生了某种大胆的猜测。

——别说他污，蓦然毕竟曾经是个大龄青年，什么大学生开房的新闻，他是看得不想再看了。好吧，他现在也看不到那样的新闻了，能看到的只有“校规”！

蓦然努力绷着表情，以免自己流露出过多的情绪。

“前天我和大家说过违反校规的后果。现在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在我进门之前，你们都在聊什么？”日下给了孩子们一些看文件的时间，又做了一个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一些，这才开口问道。至于深呼吸的成效……看他冷冰冰的表情就知道效果如何了。

这种情况，当然不会有哪个孩子傻乎乎的举手要求发言了。就算要打小报告，也得挑个老师心情好的时候，否则挨了“台风尾”亏不亏呢？

“蓦然，你能不能说说刚才班上在聊什么？”日下冷淡地瞥了一眼两个“肇事者”，在二十双目光的注视下点到了蓦然的名字。他很想知道，蓦然这孩子，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小楠和知绘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们就像班上的每一个孩子一样，早就习惯了漠视蓦然，偏偏此刻，经受过他们冷暴力的对象却捏住了他们的命运。

“日下老师，我们刚才在聊游戏。”蓦然微微动了动眼睑，避重就轻地说道，甚至还偷换了一个概念。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班上不受待见，被所有人孤立，但是这是一个机会，做得好他就能有两个能说话的人了。何况他说的本来就是真话，并不需要心虚。

蓦然的答案显然出乎了孩子们的意料。

“具体都聊了些什么？”小楠和知绘还来不及露出放松的表情，日下便提出了下一个问题。

“哦……只是稍稍讨论了一下在游戏里赶路的方式。”蓦然镇定自若地答道。

“游戏里赶路的方式？你是怎么想的？”日下挑了挑眉，继续追问。

“我觉得我们可以购买一些交通工具用于赶路。”蓦然一本正经地说道，“虽然前期投入比较大，会比较辛苦，但是从长远收益来看，有一个好点的交通工具，可以节约大量的时间，对我们做任务挣积分有很大帮助。”

“……”日下沉默了几秒。他想听的是这个吗？不过，这回答他很喜欢。

“小楠，蓦然说的是实话吗？”日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