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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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救救我……

青歌的手抓住一把枯草，妄图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变得敏锐的听觉清晰的听到山那头追赶上来的人群脚步声，可血液的流逝让她越发无力，变成蛇尾的双腿更是寸步难行，明明还有十里就能到达那个洞穴，绝望，有的时候能压垮一个人。

生而为人总是艰难的，青歌的人生亦是如此，她少时父亲去世，母亲不到半年便改嫁而去，无依无靠的青歌便拿起爷爷的药篓子，上山采药为生。

好在青歌的运气不错，总能遇到些奇珍，日子宽裕起来，她便支了药铺子给那些看不起病的穷苦人家鳏寡独户熬些汤药，煮些稀粥，但就是那一日，青歌遇到了自己的劫难。

那日天气很好，青歌上山寻些常见的药物做备用，路上却闻到一股异香，双腿便不由自主的朝着山脉深处而去，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一处峡谷，双腿一软的青歌就这样摔下悬崖，坠到谷底。

无人知晓，重伤昏迷青歌腿上插着一只血色暖，而这暖正在以飞快的速度融化，进入青歌的身体之中，撕裂开的伤口也慢慢愈合，一切发生的悄无声息。

清醒过来的青歌本十分庆幸，但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开始嗜睡，喜爱生食，体温变得寒凉，甚至留下的血液，也变得青绿。一开始她以为只是偶感风寒，熬了汤药喝下，但第二年的女娲祭奠，青歌当着全村人的面挣扎着褪去一层皮肤，新生的蛇尾，让村民认为她被妖邪附身，原本救助的民众更是举起利器，对她刀剑相向。

变化后的青歌力气非凡，第一次她逃了。

她知晓一个山洞，内部结构复杂，村中只有她知道如何走出洞穴，但人是不可能躲避一辈子的。

有人向洞中的她求助，那家的孩子生病了，不重，就是简单的腹泻，但孩子营养不好，没钱买药，这户人家想起了她，便趁夜色上门跪求。

她还是心软了，让村民带着她常用的器材上山来，配了药给孩子吃。

但，人心总也有坏的。

听信村巫所言的村民只是骗她，巫想要她的血活人，村民想要她的肉治病。没有防备的她还是被重伤了。

我错了吗？

青歌想，是的，也许是错了。

我若得救，便渡遍天下恶人，不以善度恶，不以慈渡恶！只以恶渡恶！

“救……救……不救”

“救……救了没好处，还……还是不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