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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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为了回应我的论点，在基本散场以后，母亲大人抢了月蚀的主导权，把我叫到了身边。

“千秋，你去问问你喜欢的那个小家伙，炎之呼吸他看懂了多少。”

母亲大人笑得挺贱兮兮的，仿佛恶剧了一样。“趁我和月蚀有些小分歧，现在就去，不让他捣乱。”

“母亲大人不讨厌他吗？”

说真的我有点惊讶，毕竟母亲大人和月蚀不是极力反对我们的吗？

“不讨厌，相反我们两个都觉得他挺可爱的。月蚀那些话，也只是希望他放手而故意说得刻薄——但是千秋，你冷静这么多天应该也清楚了吧？如果你不放手，以后他过世了，日子会比这度日如年的二十天更难过。”

母亲大人平静的说道。“你们双方都很有原则，没办法厚颜无耻的挽留。为了你自己，趁此机会和他说清楚吧，两相成全未必就不是温柔。”

“我已经想明白了。”

但和母亲大人的建议正相反。“我没有办法两相成全，所以只能成全他一人。在那之后的问题母亲大人也不必操心我——无外乎鼓起勇气活着，或者鼓起勇气死去，仅此而已。”

趁母亲大人还没反应过来，我小跑着追了出去。

万幸绿子和千寿郎在外边不远处讲话，杏寿郎并没有走掉。倒是我情急过头了，没刹住脚步，干脆扑进他怀里抱了他一把。万幸我常态也只是中等个子人比较轻，没把杏寿郎扑倒，只是让他后仰了一下而已。

“紫藤……你这是……”

“脚下滑了没站稳。”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还是挺擅长的。“比起这个，杏寿郎最近都在忙什么？又伤在了哪里？”

“没有……都只是些小事小伤而已……”杏寿郎表情有一点僵硬的答道。“桃江大人，应该只是觉得我实力不够格，所以拿这个当借口而已……我还有待磨砺。”

“千寿郎！你想住到蝴蝶屋去的话直接走人就是，我可要回去了。”

槙寿郎看了我们两个一眼，直接喊了小儿子一句就走，吓得无辜的弟弟只有慌忙和绿子告别跟上他去。

“父亲……”

“忙你的去！几天几夜不回家的儿子谁在乎你！”

“姐姐，我和蝴蝶姐姐们先回去了，下次见！”

绿子也冲我挥了挥手就跑，真乖真乖。

“我们到旁边说话吧。”

我知道杏寿郎的尴尬，他可能有无数句话想对我说，也可能只有一句话需要跟我说。但是都没关系，我可以主动一些，可以我先说，我有许多话想说。

“那天之后，我其实思考过。”

我们两个最后站在暗处，杏寿郎的脸逆着光，便只剩下眼睛是明亮的了。“先前我说过……想娶紫藤的话……确实都过于冲动。然而……我仍然想再问紫藤一次，紫藤小姐仍然愿意接受我的决定吗？”

“我还担心你会不会生气我走了。”

我一愣，忽然庆幸杏寿郎比我更主动开口，忍不住伸手搭到了他肩上，很快又更忍不住抱紧了他，一不当心又靠着他的肩膀哭了。“对不起！我之前没有勇气拒绝母亲大人和舅舅大人的建议！我没有想过要离开杏寿郎，但是……他们两位的话让我又害怕了一回……杏寿郎会生我气吗……”

“会，除非紫藤小姐自己选定自己的未来，然后告诉我。”

杏寿郎突如其来的学我说话，害得我流着眼泪笑了场。

“我选择和杏寿郎在一起，我选择拒绝母亲大人的建议。虽然母亲大人是为了我好而考虑，但是我应当有自己的勇气，我也不该放弃。”

我说着，因为笑过场的缘故，再也哭不出来了，倒也挺好。

“其实我也很抱歉。”

杏寿郎的微笑略有些苦笑的意味，但是还算喜悦的微笑。“毕竟……因为太为难了我只能问父亲的建议，而父亲虽然并不排斥紫藤，但一家之主也需顾虑紫藤小姐的身份。所以虽然最后父亲并不反对，但我也仍然不敢来找紫藤，担心月蚀桃江大人会更生气……于是这些天就一直接任务去了。”

“你该庆幸自己选择了完成任务。”

我撇撇嘴，把话题带到了轻松一些的内容上去。“不然，换别的原因我好几次都跑到炼狱家了却没看见你，我一定能把你的天灵盖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