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day5

哥谭，天上洒着丝丝朦胧的夜雨。

随处可见的哥特式建筑，灰黑的大理石是城市的主调。一座座尖顶直指云霄，随处可见的滴水兽栖在高楼上，尖牙和利爪反射着微微的寒光。

杰森在进入城区前就把摩托车停到一边了，以他现在的隐身状态，别人要是看到一个空摩托自己在大街上行驶，怕是要成为一个新的都市奇谭。

他没有打伞，一个人默默的插着兜，在大街上漫无目的晃荡。

时隔多年再来故地重游，看到这座城市，却依然有十分熟悉感，他清晰的记得这条街道的走向，从那扇门进去底下会有家酒吧……

一些零零碎碎的，关于小时候的记忆开始突然间涌了上来。

第一次和别人打架只为了一块不大的面包；第一次在酒吧打工，那群酒鬼正喝高了，在大声讨论关于蝙蝠侠到底是人还是鬼……

哦，蝙蝠侠。杰森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我刚在工厂里看到的那个黑披风，不就是吗？

……

明明是周末的晚上，两边的商店却已经早早的打样关门，街上没有什么车，空旷的大街上有几分萧索的气息，偶尔路过几个人也是步履匆匆，神色惊慌。

从某种程度而言，小丑在哥谭的的影响力比蝙蝠侠要高上不少。即使知道有“batmaniswatchingyou”的死亡警告，依然有人敢冒着巨大风险去违/法/犯/罪；而小丑，他只需要露个脸，所有人都会立刻惊慌失措的逃回家中。

因为他就是个疯子，而疯子是从来不讲道理的。

两边都有炸弹，若是没有行动三十分钟一到，两边都会死伤无数，虽然小丑说只是一个小的礼物，但谁会真的相信？而要是去拆弹，就等于间接的亲手杀死了另一边的人。

一边是纯洁年幼的孩子们，有着无限的未来，他们的人生道路才刚刚开始，大部分人来自普通的中产阶级家庭，他们的父母可能刚做好晚饭，等着自己的孩子回家；而另一边则是罪犯，有的是惯偷、有的是强/奸/犯，他们中间甚至可能有人，手上沾着无辜者的鲜血，只是因为哥谭废除了死刑而还能苟活在人世间，还有余力时不时策划一场暴动、越狱，而每次的代价是不少狱警付出了健康和生命。

但是，谁又有资格去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去拆掉一边的炸弹，然后听见远处的爆炸声响彻天际。谁能来做出评价和抉择说谁的生命更高贵，谁又该死呢？

没有人不想活下去。

生命的价值是平等的吗？小丑的笑意盈盈的邀请所有人来做出选择。

entertainment.到底谁才是。

该不该拆炸弹，这是必然的选择，但是拆哪边的？由谁来做抉择？又由谁来拆？这个问题不该由警局来回答，更不该由蝙蝠侠来回答。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电视台已经重新恢复了正常运，在学校警戒线外直播的记者，拍到了一位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母亲。

陆陆续续有不少的人聚集而来，大部分是孩子的家长。

哭声是有传染力的，连一边的警察都有人在悄悄的抹眼角。

“那群恶棍早就应该下地狱去了，他们犯下的罪行是死都少次都不足以抵债的……”其中某位父亲看起来像是个官员，义正言辞的说道，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对啊……”“他说的有道理……”人群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逐渐变大。

渐渐人们都围到了警察和警戒线前，“你们为什么不去拆炸弹！”

“那群魔鬼早就该死了，现在就可以除掉他们！”

“你们领我们纳的税都是干什么的……”

……

“b，学校这边的人群快要失控了。”

夜翼小心的避开人群，轻盈的翻进围墙里，借助绿化带的遮蔽在学校里快速的潜行，顺手解决了两个巡逻的绑匪。

“我怀疑有人混在里面煽动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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