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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

茅小雨不是非得听到答案不可。

骆波叹：“谢谢你把我想的那么无所不能。其实，我并不是不出手。一来国运如此，二来我能力有限。”

茅小雨一怔：“国运如此你是说，这片土地有此一劫吗”

“可以这么说。这么说并不是我在推脱责任，这是事实。我有法力，不足以改变国运。我是有救人帮人的能力，也很能自保，但我做不到拯救天下苍生。”

茅小雨张张嘴到底没说。

骆波却明了她的欲言双止，郑重道：“天下妖是多，修行者也是有的。但一盘散沙，各自为政，并没有紵成一股绳，所以拯救有限。至于最著名的屠城”

停了停，骆波斟酌道：“那的确是惨绝人寰。也尽力了。”

“老板。”

茅小雨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妖仙界中也有败类，贪图酒色财气，助纣为虐呢”

“嗯。”

骆波面色有怒气闪过：“人有败类，妖仙同样也有心术不正者。投靠鬼子的，并不在少数。”

茅小雨轻叹：“修行者，难道不修心吗”

“修心与品行无关。一个成功的修行者未必是善良的。”

骆波并不忌讳同行中出妖渣败类。

“难怪这片大地烽烟四起，却没有道行高深的阻止，原来也是有利益纠葛啊。”

骆波抚着额头，忽然面色动容：“其实为这片土地捐躯的，也有我的同类啊。”

正文第184章那怕灰飞烟灭，也愿一试

这片土地养育人类，妖怪何尝不是呢

山石草木与这片土地息息相关，荣辱相连。当家园不再安宁，它们又怎么会袖手旁观呢它们也在发挥自己的小小力量，虽然微不足道，却无愧天地。

话题徒然沉重，骆波面色也从来没有这么悲壮严肃过。

茅小雨感到很抱歉，她低声：“对不起。我撕开曾经痛苦的伤口，实在是无意的。”

骆波摆摆手：“与你无关。是我忽然想起往事了。”

花生试着小声安抚：“叔叔，不要伤心了”

“让我先静静。”

骆波对花生挤个涩笑。

“好。”

茅小雨把花生带下楼，叹气，把大门重新打开。

阳光扑面而来，还带着灼热。

信步走到江畔，远远的不知从哪里传来歌声。像是附近店铺传出，也像是学校合唱。

七送里格红军介支个五斗江

江上里格船儿介支个穿梭忙

千军万马介支个江边站

十万百姓泪汪汪

恩情似海不能忘红军啊

革命成功介支个早回乡

九送红军上大道

锣儿无声鼓不敲，鼓不敲

双双里格拉着长茧的手

心像里格黄连脸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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