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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一排最尾的尸体盖上白布。

“如何”他问。

楼似一脸为难地看向他，又看看旁边的齐岷：“这个”

“你只管说，都是自己人。”

“大人去过蛇族禁地，应该知道蛇族有明令不允族中之人祸乱人间，否则便将受罚。但这几个死者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同一只蛇妖的痕迹。”

楼似为难地道，“蛇族的秘密我本是不该说的，但现在情况有异，我便直言了。”

“蛇族圣物恐是出了问题，否则早在这蛇妖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就会被天罚而死，根本不可能一连祸害这么多人。”

齐岷脸色微变，意外地看着她，宋立言却是知道她在说什么，微微敛眸。

蛇族圣物在美人蛇的肚子里，而美人蛇被他关进了浮屠困。蛇族禁地之中缺了圣物，少了对蛇妖的制约，难免就有蛇妖下山祟。

“大人许是知道殷殷的下落吧”楼似眨眨眼，“有些事情她比奴家清楚，不妨问问她”

“不必。”

宋立言道，“本官会让各处加严戒备。”

楼似不敢置信：“若是普通人要犯案，加严戒备尚有用。但妖怪祟，哪里是凡人防得住的大人莫不是觉得再死些人也无妨”

眼神一沉，宋立言抽了獬豸剑就抵在她面前，剑气凌然，吹落她一缕青丝垂在肩头。

“掌柜的慎言。”

他寒声道，“人命开不得玩笑。”

楼似迎着他，半点没惧：“眼下拿人命开玩笑的是谁您是宁可牺牲更多的人也不肯放出殷殷，那让奴家猜猜，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大人十分想得到的东西”

宋立言一顿。

“果然。”

失望之色涌上眼底，楼似退后半步，“奴家真是高看大人了。”

蛇妖害人无罚，定是圣物失落。美人蛇是守护圣物之妖，多半是带着圣物一起落在他手里了。只是她没想到，一直正气凛然的这个人，竟会为一个东西而罔顾人命。

是，圣物的确很重要，她也是想要的，但她实在想不到面前这个人会有这样的举措。要是以前，他定是毫不犹豫选择能护人性命的路子，而不是空口说什么加强戒备。

这半点也不像他。

宋立言收回剑，眉头紧了紧，薄唇微微张合，却是没说出话来。

楼似朝他屈膝，恭恭敬敬地行了告退礼：“该说的奴家都说完了，大人既然自有主张，那奴家就先告退了。”

“”

罗裙扫过门槛，她很快就消失在了外头，宋立言抿唇，将獬豸剑扔回结界里，揉着眉心叹了口气。

他来浮县就是担着大责的，有些时候不是他冷血无情，而是二择其一，他只能选一个牺牲更少的法子。但看她这反应，他又忍不住想自个儿做的是不是错了

疲惫地转头，宋立言迎上了齐岷探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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