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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怀信侧头看了程怀仁一眼，道：“你以为自己是鸿鹄？”

程怀仁不置可否。

就算程怀信通过某些渠道得知一些重要的事情，预知未来的能力他是不可能有的，太子废立，皇帝驾崩，新帝登基，这些事只有他程怀仁知道，这些是他手里独一无二的筹码！

程怀信冷笑道：“雄鸿鹄可知两只雌鸿鹄之情？”

程怀仁脸色一变，道：“你什么意思？”

程怀信站在二门上，道：“你问我，不如去问你表妹。”

让平乐的事从沈怜口中传到程怀仁耳朵里，这场戏会更加精彩，女人最会为难女人。

程怀信进了后院，便去了寿宁院里陪谢氏用晚膳，程怀仁毫无意外地去了秋水苑。

秋水苑里，沈怜正学着刺绣，预备给程怀仁做一双鞋。这些她以前都不耐烦学，现在却明白了，男人不会平白无故的喜欢女人，女人总要会些什么让男人留恋着。她没了好身体，留不住他的身，那就装得温柔小意些，留住他的心。

程怀仁气呼呼地赶到秋水苑的时候，沈怜愣了一下，她把手里的东西都放进笸箩里，眸静如水，还是那副小家碧的模样，站在他面前，并不像以前那样挽着他或是拉着他的手。

“表哥，怎么了？”

程怀仁脸色铁青道：“进去说话。”

沈怜跟着他进了屋，给他倒了杯温水，递给他，道：“是不是发生了不好的事？”

程怀仁道：“怜儿，你在府里可听说了什么闲言碎语没有？”

沈怜眸子半垂着，自己也端了杯水，眼下府里传的最盛的流言蜚语，就是平乐和那小丫鬟的事，就连世子夫人要过门的事都不如那热闹。她温声道：“表哥问的是世子夫人要过门的事吗？我也不出院门，只听丫鬟说好像快了，府里都在着手……”

“不是这个！”

程怀仁冷冷打断道。

沈怜搓着茶杯，喝了口水，唇角弯了弯，她正等着别的院子的丫鬟把这话传进程怀仁耳朵里，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也不知是哪个这般旺她。

程怀仁拉着沈怜，亲昵道：“怜儿，下面的人不会对我说实话，你告诉我，你都知道什么？”

沈怜往窗外看了一眼，一个人影也没有，才启唇道：“听说郡主好像和那个叫千眉的丫鬟过分亲密了。”

程怀仁皱眉道：“你足不出户，连你都知道了！”

深呼一口气，他又问道：“不必替她隐瞒，且告诉我到底底下都在说些什么话！”

沈怜不是处子，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她明白，女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她约莫也能推测出来，加上丫鬟们越传越凶的传闻，说出来比香艳话本还要精彩！

沈怜似是犹豫着，才艰难启齿道：“听说表哥夜宿前院的时候，双福堂里常有淫.叫声传出。据说浣洗院的丫鬟，还在两人的衣裳上面发现了许多不干净的东西。再有难听的话，怜儿不便说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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