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回府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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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板，您是这里赫赫有名的大老板，名气声望很高，在下当您是长辈，也很尊敬您。”

“司公子您过奖啦！”

屋内与司晨正对着的是一位商贾打扮的老者，一顶紫红绣花、嵌有椭圆形上好和田玉的帽子，扣在了那青白相间的华发之上。一身配套的紫红绣花衣服，让他在幽幽的烛光之下更显富贵。论神态、论语气，无一不是久经商场的老将。

“您说句良心话，这几年你们与我合作，在下没有亏待过你们吧！”

“是是是，司公子您是青出于蓝，论经商头脑，老夫是自愧不如啊！”

“既然如此，您能告诉我为什么放着如此丰厚的利润而不赚，却不再与我司府续约了吗？”

“呵呵……这个嘛……”老者捋了捋他那长长的胡子说道，“老朽老了，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了，经商这种劳心费力的事已经不适合我了。况且我又膝下无儿，这偌大的产业也将拱手送予他人，不值得再为此奔波了……”

司晨又想说些什么挽留，可也都是无济于事。

“又是一个！”王老板前脚刚离开，司晨就抓起手边最近的一个茶碗重重的摔向他离开的方向。上好的骨瓷茶碗，经不住门框坚硬的碰撞瞬间碎成了渣渣，徒留一记分裂时的清脆声响。

“主人，属下有要事禀报！”月娘一回到司府就直奔书房，不出意外情况，司晨一般都在那里。

在路上她遇到了正欲出府的王老板，她还奇怪一向在前厅会客的司晨如今怎么转到书房谈公事。这不她一过来，就听到了这摔东西的声音。

“进来！”屋内传来司晨淡淡的回应，声音中参杂着些许烦躁，月娘疑惑的推门进去。

“不是说除了特别重要的事情，否则我不找你，你不要随意进出我的书房，以免引人怀疑吗？”

司晨按了按直挺的鼻梁，让自己的头痛稍稍缓解。最近不知是何原因，原本同他合作的商贾们仿佛约好似的，纷纷不再与他续约。直接导致他与几个官家签订好的合约不日便将化为一方废纸，即将对司家的收益造成不小的打击。

他问了很多老板，希望他们回心转意，可是所有的人都是含糊其辞、委婉推脱。王老板是最后的一个，可他的态度与说辞与其他人也是大差不差。随着他的离开，司晨的耐性也被耗磨光了。

最近他全身心扑在这件事上，力求力挽狂澜，也就放松了对白初静的监视。同时也派人暗中打听，只是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说服一众商贾，让他们甘愿放弃与司家的合同与多年来的稳定的收益。

“主人，属下今日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月娘还想邀功吊一下司晨的胃口，可是她没有看准司晨的心情。

“说！”心情烦躁透顶的司晨并没有心情听她卖关子，紧皱着眉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