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球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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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赛季表现得不错。”在这个赛季最后的一次训练上，哈曼向雇主表达了祝贺。

“谢谢，迪迪，但我还差得远。”秦古德仍然对自己在几次关键场次的碌碌无为而耿耿于怀，他奋力摆动左腿，将足球踢向了竖在空地上的圆环。

“我不得不通知你，恐怕我不能再继续担任你的私人教练了。”哈曼又出声了。

“呃？”足球擦着圆环飞出，秦古德有些愕然地转过了身子，眼中全是疑惑。

“我接到了米尔顿凯恩斯俱乐部的邀请，他们聘请我担任一线队的主教练，你知道，我很难拒绝这种邀请。”哈曼的神情微微有些歉意。

“那是……英甲球队？”秦古德隐隐有些印象——因为在14-15赛季的联赛杯上，这支低级别联赛的球队在杯赛中4-0横扫了范加尔执教的红魔曼联。

哈曼点头承认：“他们的前身是曾经的狂帮，温布尔登。”

“啊，那也是一支传奇球队。”秦古德顿时对这支球队肃然起敬，也很快接受了现实，他笑了笑，向教练伸出了右手，“祝贺你能够独当一面，希望你能做一个不错的主教练。”

“谢谢，古德，”哈曼用力回应了他，“这三个月的时间，我很开心，希望我帮到了你。”

“当然，迪迪。”秦古德对他的离开稍有遗憾，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阻止对方的离开。

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哈曼几乎天天都在科特布斯陪他训练，只在比赛日的周末才返回慕尼黑陪伴家人，他已经付出了全力，而秦古德也学到了很多。

尤其是在一对一的较量中，他在这名前世界级后腰的身上吸取到了大量的经验，他的踢球方式中增加了意料之外的变化和欺骗性，过人手段也更加多样，突破成功率得到了显著的提高，他也在每天的对抗训练中学会了如何有效地保护自己——毕竟科特布斯队里的后腰们根本达不到哈曼巅峰时期的水平。

在结束了一个赛季训练之后，秦古德被邵嘉一拽进了小区附近的一家酒馆。

相比于科特布斯的人口数量，这家酒吧的面积稍稍有些大，但将近200平方米的内部依然人头攒动——即使现在才只是下午三点。

他们刚刚踏了进去，就有服务生向他们点头行礼：“欢迎光临……原来是邵！”

这名年纪至少超过三十五岁的服务生忽然撕掉了刚刚严肃而有礼的伪装，他回头向着酒吧里的客人们喊了一声：“嘿，伙计们！看看谁来了？！”

“sao？！”（德国酒鬼舌头发不出sh的音）

“god？！”

几乎是眨眼之间，酒吧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嘿，邵，”有一名五大三粗、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迎着他们走了过来，“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你了！”

“你好，克罗伊，”邵嘉一笑着与他拥抱，“你知道，我这个赛季能有不错的表现，就是将之前和你喝酒的时间全部用在训练上了。”

“酷！”名叫克罗伊的壮汉打了个唿哨，又向秦古德伸出了右手，“我们的中国上帝！很高兴见到你！”

秦古德微笑着和他握手：“初次见面，你好！”

“初次见面？哦，不不不！”对方连连摇头，“我几乎每个周末都会看到你！比见我的地下情人还要准时！我现在已经完全能够分辨出你和邵在长相上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