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是人非人何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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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守的身体在一次次的异化，崩溃。要不是马良在一旁看护，早就死了八百会了。

皮肤上涌现出亮泡，肿瘤挤满全身，牛口之中，痛苦地发出哞哞声。

地魂一直处于将散未散的状态。

只是靠马良以大法力在每次化形失败之后，帮他把地魂恢复到原样。

不知失败多少次后，付守终于将自己的身体转化为人身。

拨开一层黑色的牛皮，一个赤裸的男子从中坐起，眼神迷茫。

很明显，牛的视角和人的视角，对他的造成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付守仔细看着周围的环境，看着那个正在看着他的人。

“雅威老爷，是你吗？”

“付守，是我啊，你真的变成人了。”马良暗自把付守失败与成功的经验记在心中，慢慢计算衍化着。

付守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没穿衣服。成了人后，到底懂利益，知羞耻，知道光天化日之下，不穿衣服是不好的。

只能把牛皮往身上一裹，不敢起身。

马良手指点出一股元气，这股元气深入牛皮之中，从其微观构造中，将其性质改变。

从一块皮革，变成液态流动体，附着在付守身上，化作一件黑色甲胄。付守见衣衫已在，便起身下拜。

“多谢老爷赐牛儿人身，赐牛儿衣衫。”

“付守，你如今有了人身，我便传你道法。”马良左手指天，突然一股高能元气指尖喷薄而出，能级于空中层层跌落。

“你看着元气一始，混沌未分，万物未化，那是最最本质，最最初焉，能级最高之态。

付守看去，却全然看不懂，只是听起来厉害。

“你再看这以一生二，元气二分。形而上者谓之阳，形而下者谓之阴。此阴阳显化，才有概念物质，世界初显。”

付守再看去，只是天上昏暗一片，也不知雅威老爷在说甚。

“自阴阳二气流转，二又生三。阴阳之中，摩擦出理。此理，便是天理，便是推动阴阳二气之理，便是意识。自此才有神圣，有人民。”付守只见天上一团元气，飞速流转起来，仿佛是被什么推动一般。

“阴阳二气被意识推动，生出万种物事，三生万物，便是此理。阳气概念为天，阴气物质为地，意识于其中则为人。天地人三才之中，人能便改造自然，改造天地。但是一人之力，不及天地伟大浩瀚，一人之意识，如何能面对宇宙无垠阴阳煞气。此时才有人道联合众生意识，以人之意识，强迫世界，改造世界，凌驾于世界之上。”

“付守，我话至此，宇宙万物，尽皆放于你眼前，你可知如何求道了？”马良摸着胡子，笑眯眯地看着付守。

“老爷说的太过晦涩难懂，牛儿愚笨，还是不知道法奥妙。”

“你这蠢牛，哎。”马良正欲斥责，突然心头有感，掐指一算。

“付守，你虽蠢笨了些，到底是个有上进心的。我便给你实验一番何为道法，顺便教一教我另一个蠢笨弟子亚伯。”

亚伯拿着饭碗，前去化缘。只是这地方离东榕城太远，要找到村寨也难。

走了一路，也不曾见到什么人家。

眼见天色渐渐昏暗，亚伯心里越发的焦急，自己饿着没事，若是把师傅饿着就是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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