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启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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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迎接人生中的首次战斗，古南自然不甘心这种被动局面，向后猛跑两步飞蹬身后大树，身体如箭一般窜出，很快就到了魔兽面前，五指并拢，体内浅绿色的真气从指尖冒出，狠狠划下。
“吼吼。”魔兽用巨大的爪子捂住双眼，猩红色的血液不断溢出，古南看了看指端，晶莹的液体带着血液的炽热。
趁他病要他命，古南虽小但也懂得这个道理，魔兽哇哇大叫时前者毫不留情地以手为刀狠狠刺向耳后和颈部等重要位置，魔兽吃痛，倒也不顾伤痛，反倒是激起了凶性，四肢乱舞朝着这个可恶的人类奔跑。
“呵，你能看见我吗？”古南脚底涌出真气，双脚一错，很快移到魔兽身后，后者在似乎嗅到一丝不对劲，刚想转身就觉下盘一痛，被狠狠扫倒在地，还未来得及挣扎着站起，就感觉腹部一痛，体内好似什么东西被掏出一般。
“我的第一个战利品，再见了。”古南看着面前血腥的场面，缓缓捏爆手中犹在跳动的内脏，心中却不觉慌张，自己儿时的经历早就把属于孩童的气息尽数磨灭了。
不知为何，在古南与魔兽战斗时，旁的魔兽竟然丝毫没有靠近，仿若压根不知道这一片的动静，转念一想心中却是有着一股暖流。
摸了摸怀中的戒指，古南坚定着步伐继续向前。
不断有魔兽上来单打独斗，每一次似乎都刚好在古南能力范围之内，也不知过了多久，只是转头，身后几乎是一条被血铺出来的道路，我们的胜利者周身也是被鲜血涂满，仿若罗刹。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古南喃喃自语“不过，既然师傅说，天道在于修心，我心所向，并不是愚昧仁慈，何况弱肉强食乃常理，我不反抗，恐怕连骨头都留不下，只能变成它们的腹中餐了，我做的是对的，我相信！”
这颗道心在此时悄然坚固，明亮如镜，不被外物所蒙。
随着脚步挪动，看似悠远的西南角很快就被一条血路铺到眼前，说来奇怪，沿着此地方圆十里，竟然寸草不生，更别说参天的树木，月光如洗，照得平地如同白练，倒是少了几许阴森，却是多了几分肃杀。
“唔，果然如老夫所料，西南有白虎，主杀，剑灵之锋，虽历经岁月，仍锐不可当啊。”太虚老人倏然从戒指中走出，摸着胡子郑重地看向月光最为明亮处。
“那师傅，这里也是封印着什么东西吗？”古南好奇地问道。
“不是封印，应该说失去了剑灵，这把剑本应该是旷世奇剑，必然孕有剑灵，但大概是因为失去了主人，所以剑灵殉道，宝剑无主自然归土，等待有缘人的到来。”太虚老人双眼微眯，右手捏一个法诀，口中轻喝“起。”
土地发出嚯嚯地声音，好似潜伏着的什么庞然大物要从黑暗的地底钻出，龟裂的地面不断碎裂偶尔重新粘结，好似不断蠕动的肠道一般，太虚老人皱着眉头，右手轻托，口中轻念“旧人已去，何不速归。”
一道清越嘹亮的声音过后，月光好似被斩断，天空无色万物噤声。
铜扣吞金的剑柄看似古朴却隐隐含着煞气，周围一圈刻纹带着鲜血的腥甜，剑身在月光下闪烁着银色光彩，却偏偏在剑身七分处气势最为鼎盛时戛然而止，火色纹路顺着剑柄一路盘旋而上，如凰似凤，在断裂的顶端出蔓延而出，一簇火红撩人眼，这是一把断剑，却生出无可抵挡的锋锐感，大有舍我其谁的王霸气质。
“好剑。”太虚老人徐徐按住不断颤抖的剑柄，手指从尖端而下，轻轻抚摸，口中连连啧声。
“可是师傅，这明明是一把断剑。”古南摇头。
“古南，你摸摸看这把剑。”太虚老人把剑交到弟子手中，后者学着师傅模样轻轻抚摸剑身，却只觉这剑诡异而又霸气，充斥着不协调感，但看着端口平整，恐怕毫无锋锐，还不如家中厨师用的杀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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