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四纪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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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间海南岸出发离开后，左登并没有急着去宾西。祂带着伯特利灵界穿梭穿过间海，抵达了后来属于弗萨克领土的永夜平原。

来永夜平原干什么？这里有什么东西值得诡秘跑一趟吗？

好奇诡秘打算做什么，但伯特利并未询问。祂看着伏在桌上先是在地图上勾勾画画着什么，又拿起羽毛笔在一旁的羊皮卷轴上写着些净是自己不认识的方块字，疑似在梳理什么事项的诡秘之主，没有出声打扰。

“呼”将自己知道的第四纪的事情梳理了下后，左登将手中的羊皮卷轴烧毁，站起身来，看向一直在祂身后的伯特利：

“我们走吧。”

跟随诡秘在永夜平原上游荡，伯特利见识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这位诡秘以普通人的身份去表演魔术来获取金币；还有诡秘那如同人类一样的生活习惯；以及祂那时不时就会善心泛滥的行为。

就像现在祂眼前正在发生的一样：

此时的祂们，位于永夜平原的一座小镇当中，伯特利手握一个奇奇怪怪的乐器悠然的拉着。嗯，诡秘告诉祂这叫风琴。

而面前身穿第四纪不对称平民服饰的诡秘，正顶着一张随处可见的脸庞，手握一根细长的黑色木棍，在空中划出奇异的符号。

随着符号的成形，缥缈的幻影出现在半空，几尾漂亮的美人鱼从虚幻的海洋中跃起，落入海面，溅落出晶莹的水花。仿佛复原了海底世界一般，无数游鱼飘荡在人们的附近，一只巨大的鲸鱼腾起，又猛地落下，潮水翻涌，甚至能听到虚幻的“哗啦”声。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为眼前这梦幻的场景而惊叹，纷纷向放在一旁的礼帽中扔进金币作为打赏。

见诡秘一幅好心情的摸样，嘴角都要飞上天似的，漆黑的眼睛发亮，露出兴奋的笑容。

无奈的摇了摇头，伯特利看向街道旁躲在阴影里的高达四五米高的身影，不由的皱了皱眉。

这里距离战神巴德海尔的神国很近，部分改信了战神的巨人聚集在这里，但还有部分散落于各地，成为人类的狩猎目标。不知道这位巨人属于那部分，是巴德海尔的信徒，还是在躲藏人类？

想到这里，伯特利看了眼正笑眯眯数着钱的诡秘：祂感觉到了吗？还是说，祂是故意的？

“今天赚的蛮多哎，走吧，回旅馆。”瞟了眼正望着小巷的伯特利，左登保持着脸上平淡的笑容，没去管那个在阴影里看了祂们半天的巨人。

“好。”

回过神来，伯特利扭头看向左登，点了点头。

漆黑的夜晚，乌云遮住了红月的侵袭，天地间黑茫茫一片，还保留着些许纪元前风格的建筑在黑暗中显出些许恐怖，暗影如黑潮在街道中蔓延，滋生出邪恶的怪物。

顶着那张随处可见的脸，左登披上一间寻常的深黑斗篷，遮住上半张脸，打量了下伪装好的卧室，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小镇外不远处的树林中，隐约传来破风的嗡鸣声，以及洪亮的嘶吼声。“晨曦之剑”在幽暗中散发出明亮的光彩，巨人奔跑产生的振动让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蹲在巨大树木的枝丫上，左登一手扶着树干，俯视下方正在狩猎巨人的人类非凡者。

他们狩猎的大概是一位普通的巨人，没有超凡能力，只能依靠庞大的身躯抵御人类的攻击。

但区区巨人怎么抵得过好几名强化过身体机能，有一身盔甲防身的“战士”途径的序列六，不多时，巨人巨大的身躯上便布满了深可见骨的血痕。

见时机差不多了，左登从枝丫上一跃而下，背部在一瞬间长出十二翼虚幻巨大的纯白色翅膀，层层叠叠，发出淡淡的微光，眨眼便吸引了所有生物的注意力。无数泛着圣洁光芒的羽毛落下，在触碰到巨人的伤口时，无形间将那些血痕消除，带着血气消散。

缓缓落地，羽翼在落地时消失，左登看着眼前人群，嘴角一点点勾起，露出阴森的微笑。

人类非凡者看着眼前神秘强大的“天使”，面面相觑，不知祂是来帮助狩猎的还是阻止的。

“你们是现在离开，还是我帮你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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