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她的眼泪(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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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子一样的弹丸非常巧妙地打在若辞的后颈。

打到的那一刻就像被小虫子咬了一口，只是细微的刺疼，像针扎一样。可随即，它紧紧抓着若辞的脖颈，好似要往里钻，皮肉迅速破开。

“嘶。”

钻心刺骨的疼瞬间袭来。

在弹丸就要破开腺体时，又像是碰到什么阻碍，猛地弹开，射入反方向的雪地。

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剧痛无比，温热的猩红色液体不断溢出，那一刻，仿佛连身体里的血都是痛的，若辞竟荒谬的希望，自己的血早点流光，好不那么痛苦。

乔知晗瞳孔微缩，震惊地捂住嘴巴。

她看见鲜红的液体从若辞的脖子后流下，滴入雪中如点点红梅，然后若辞骤然倒下。

刀疤像是也没反应过来，“怎，怎么会。”

“不许动。”押送他的警官一把将他的肩膀压下，竟然让人质在眼皮底下出了事，所有人内心都无比沉重。

而事故并没有终止。只听碰的一声巨响，没人注意到的角落，刚刚弹开的凶器突然爆炸，雪水震起三米高，周围人全部摔倒。

爆炸声犹如催命符。

“不好，雪崩了！”

雪山崩塌的那一瞬间，若辞仰躺着看到了最美也最可怕的景象。

白皑皑的浪涛席卷，要将所有生灵吞没。

若辞开始眩晕，周围的求救声，电报声，哀嚎声都逐渐化为乌有。

所有人中，只有乔知晗像没有面对死亡一般，她跪坐在在若辞身边，看那张已经灰败的脸。

她不明白若辞为什么要救她，无论若辞究竟是谁，都没必要豁出命来救她。

但若辞其实没有想过那么多，她只是本能地选择了不想乔知晗受伤，她也并没想过挡住乔知晗自己可能会死这件事情。

“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怜惜，格外的怜惜。

可为什么会怜惜乔知晗呢，可能是愧疚吧，若辞自认为没伤害过任何人，但乔知晗前半身的痛苦，大都来源于“若辞”，如果她早点找回自己的身体，可能乔知晗就不会受那么多折磨了。

已经虚弱到没有力气，若辞看着乔知晗的脸，最后一句话是她的委屈，“好痛啊。”

原谅她的私心，她只有说一句话的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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