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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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福到底是不放心突然变得奇奇怪怪的自家少爷，一路小跑请来了何堂主。

“臭小子，你发什么疯呢？”何晓惠还未进门，就开口问道。

“娘！”方多病迎上前，看着自己年轻美丽、英姿勃发的娘亲，搂住她的胳膊，笑得格外乖巧，“我哪有发疯了，这不是好好的嘛。”

“今天怎么睡到这么晚，你平日不都早早起床练功吗？”何晓惠摸了他的额头，又看了脉象，一切正常，这才放下心来。

“娘你别担心，我就是昨天睡晚了，起得也晚了些。”方多病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说自己的事，索性先不提了。“娘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我想吃猪肚鸡，还有红汤烩鱼!”

“好，这就吩咐厨房给你做。”何晓惠笑着，拉着方多病向膳厅走去。

随后几天除了练功，方多病一直待在自己房间里写写画画，旺福憋不住了，问道：“少爷，后天就是百川院刑探考核的日子了，你不去参加了吗？”

“不去了，少爷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情？少爷，加入百川院、重振四顾门，不是你一直以来最大的愿望吗？”

“旺福，别着急，我心里有数。”方多病对他笑笑，继续埋头去写。

“少爷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旺福挠挠头，心里说道。

一番准备后，方多病找到何晓惠，“娘，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又转头对丫鬟们说道：“你们都下去吧，别让人靠近这里。”

“什么事呀小宝，干嘛弄得这么神秘。”何晓惠笑道。

“娘，我接下来说的话，换做以前，我自己都不可能相信，可是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小宝，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难得见到方多病如此郑重，何晓惠神情严肃起来。

方多病深吸了口气，说道：“单孤刀是我亲爹，二姨是我亲娘。”

何晓惠一惊，站起身来，“小宝，你听谁说的？”

“娘，这是三年后你亲口告诉我的。”方多病把他19岁考入百川院后的事情挑拣着说了一遍，隐瞒了李相夷是皇族后裔的事，这件事成为李莲花赴死的重要原因之一，他要让它永远成为秘密。

何晓惠久久回不过神来，重生这种事情过于骇人听闻，但她却几乎立刻就相信了方多病。当娘的最了解自己的儿子，更何况这么离奇曲折的经历，这么多朝堂和江湖秘闻，别说一个16岁未涉世事的孩子，最老道的话本先生都未必能编得出来。

何晓惠注视着方多病，脸庞仍显稚嫩，言语间已诉尽人世沧桑，不由得一阵心酸，这孩子到底经受了多少苦痛磨难啊。

“娘，你相信我说的话吗？”方多病睁着澄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何晓惠，目光既忐忑又饱含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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