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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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祖孙二人下了车先是径直去了县里的中学，苏鉴知的哥哥今年十二岁，读初二。县里的中学是重点高中的附中，两周才放一次假。因此今天虽是周天，上午还是要上课的，只有下午休息半天。老爷子想这时间刚刚好，赶上学校放学，还能带孙子去饭店里改善下生活。

二人刚到校门口，就看有学生陆续走出。苏鉴知那是什么眼神——火眼金睛，很快在一群人中看到好久不见的自己哥哥，一边跳一边挥手大叫道:“哥，哥，我在这里！”生怕她哥看不到自己——她也是没办法呀，周围人都比她高，她一小豆丁都快淹没在人群了，她能怎么办！

苏鉴信听到哪熟悉稚嫩的声音，就看到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团子在那上窜下跳，手舞足蹈，旁边还有个瘦高挺拔的身影，不是自家一老一小两宝是谁！脸上展现出大大的笑向二人飞奔而来。

“爷爷，小知，你们怎么来了？”

“想你了就来了呀，你不在家我都没人玩也没人和我吵架无聊透了。”苏鉴知抓着哥哥的手撒娇的摇啊摇。

他哥宠溺地点点她鼻子:“看把你能的，合着我在家唯一的用处是陪你吵架啊？那我还是少回来，你那小嘴叭叭叭的，若不起！甘拜下风”

“哪有哪有，你还要教我识字，陪我遛猫逗狗，陪我挨骂背黑锅，可多了，哥哥，我可太想你了！”

苏鉴信好一阵无语，这妹妹不能要了，现在退货来得及吗？

苏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兄妹二人斗嘴，满脸都是兴味，“走吧，咱们下馆子去！”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来到学校后面的一家饭馆，老爷子让孙子孙女分别点了自己喜欢吃的菜，自己又点了一个汤。就一边等上菜一边关心起孙子在学校的生活和学习状态来。孙子也是自己一手教养起来的，语文英语历史功底都很扎实，数学也是不差的，他到不是很担心。但自己儿子媳妇都见识有限，他总归还是要多关注一些。

“爷爷，你就放心吧，这一年多以来每次月考可都是我们年级的第一，就是现在新加的物理我也觉得学的很轻松。老师和同学们都很喜欢我的！”

看着孙子大眉眼里透出的自信，老爷子也彻底放了心。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吃罢饭祖孙三人沿学校的后街逛去，后街这边有两家二手书店，但看了好几圈也没有找着四书五经之类的书籍，店中常见的多事当代一些文集，教辅，还有一些小说，那些些有点历史感的东西是没有，想来前些年烧的烧毁的毁，旧的版本早没有了，而新近又一时没人来印刷出版。

三人于是又去了城里唯一的一家国营书店，书店里书也不多，三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苏老爷子有了更深的感触，一本书，虽然自己可以回去默，但农村到底资源有限不利于两个孩子发展，这么聪明的两个孩子，不该因为自己的固执被埋没在这乡下。在这一刻，他终于下定决心。

出了书店他一边走一边似是慢不经心地问打孙子:“小信，如果有机会去大城市读书你想去么？”

“爷爷，大城市虽好，但我们这里也不差，您不用为了我们放弃自己做人的原则！”苏鉴信一听就知道老爷子的意思，他曾看到过一个乡镇干部跑到自己家要求自己父母爷爷给他表示表示，要不然就不给他上级下达的平反文件和调任通知。苏老爷子骨子里是铁骨铮铮的军人，也是知识分子，十几年的折磨也未能折断其傲骨，又怎么会受要挟，直接乱棒给赶了出去。这件事的后续他是不知，但想来自己爷爷一定有自己的坚持。

“小小年级，不要想那么多，我若要去，那也定然不会委屈了自己，你呀，也还是孩子，好好读书吧”他拍拍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大孙子的脑袋，这孩子怎么就这懂事呀！将人送到学校门口，又塞给他些零花钱。

苏鉴知依依不舍的拉着她哥，“哥，你下周放学早点回来哦，回来我把好吃的留给你，我还有惊喜给你的”。

他哥故意调侃:“你的惊喜该不会是留着锅我回来一起背吧”，说着一遛烟跑了。

苏老爷子转过身也带着孙女去车站坐上了回村的车。

两人回到村，村子里已炊烟缭缭。遇到邻家同族的苏志远，苏志远看到苏老爷子主动招呼道:“大伯，你怎么才回来，今天中午来了两个市里的同志，好像是找你的，你不在，他们等了好半天，看天都要黑了这才走没多久呢，你快回去看看吧。”

苏老爷子听了道声谢回到家中。不待他坐下，苏修齐忙拿出两个个厚厚的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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