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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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家人这件事似乎给了小朋友内心无穷的勇气。

不具名的暗部先生刚刚瞬身消失，漩涡鸣人便化身小炮弹扑进了面麻先生的怀里。

好在面麻先生对于应对这样的小朋友非常有经验，温柔有力的怀抱稳稳地承接了鸣人的体重，将仿佛被狗撵过的丑小鸭一般的小朋友举到肩膀上。

小朋友只是在面麻先生的肩膀上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便乖乖地趴在那里不动了。

过了好久，鸣人才带着点梦幻般的语气说道：“我竟然有家人了耶！这就是有家人的感觉吗？”

他像只小狗一样蹭了蹭面麻先生的脸颊，惬意地喟叹出声。

面麻先生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说道：“你打算怎么办？在我怀里窝一会儿么？”

“哦，对了！我要出院！”鸣人猛地从面麻先生的肩膀上抬起头，一字一顿坚定地说道。

“为什么？”面麻先生饶有兴致地问道。

比起其他人要么敷衍要么直接否定的态度，面麻先生的态度令鸣人信心大增。

这就是家人的么。鸣人内心想道，嘴上却说：“本大爷……我早就好了的说！不信你看！”他再次试图扯开身上的绷带给新鲜出炉的家人看，只不过他不会绷带的包扎手法，只能用蛮力将绷带扯松。

绷带下面是因为肿胀而水润发红的皮肤，显然不是正常皮肤的样子。

“哎？”鸣人有些失望。“明明这种小伤只要过一晚就会好了的说！”

“鸣人。”

“嗯？”鸣人转过头，对上了一双与自己相似的蓝眼睛。

“鸣人，你的恢复能力是你母亲的馈赠，不要浪费它。”面麻先生意味深长地说道。

“哎，竟然是……竟然是妈妈的馈赠吗……”鸣人下意识摸了摸肚脐下方封印所在的位置。他自来是知道自己与其他小孩子是不同的。他曾以为这样的不同来源于其他孩子有家人而他没有。

他曾以为所有的恶意来源于家人加诸于己的诅咒，面麻先生的话却告诉他，他是在母亲的期盼与爱中降生于世的。

他不是恶孽，不是背负罪孽而生的天然之恶。

不知为何，面麻先生的话那么令人信服，以至于鸣人不禁追问道：“你认识妈妈吗？她……她在哪里？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只见过她两面。”面麻先生毫不迟疑地点点头。“但我向你保证，她是个好妈妈，也是一位厉害的忍者。”

鸣人眼睛一亮。“妈妈是忍者？”

“不止是妈妈哦，爸爸也是的。”面麻先生笑眯眯地说。

鸣人的眼睛更亮了，然后他开始在面麻先生怀里不断地扭动，直到面麻先生会意地将他放回床上。

“那我也要努力成为忍者！”小朋友在病床上站得板直，神气活现地叉着腰说道。“绝不给爸爸妈妈丢脸的说！”

话说完，鸣人还是忍不住去偷瞄面麻先生的脸色，以为会看到厌恶或者轻蔑，再不济也应该是不信任，但是面麻先生只是含笑静静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是说不出的温暖。此时的鸣人还不明白什么叫做欣慰的目光，但是他依然感觉到了面麻先生对自己得支持和鼓励。

突然间，他学习那些故事里的英雄的表象一下子崩塌了，他心生忐忑，讷讷地看向面麻先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好在，面麻先生熟练地接管了场面。

“那么为了当好忍者，现在也要好好听医生和护士的话，好好修养啊。”面麻先生笑眯眯地抚摸着鸣人的头顶。

“唔。”鸣人眯着眼接受抚摸，一时间忘记了反驳。

鸣人在面麻先生的帮助下再次在病床上好好地躺下来。面麻先生动作熟练地给他掖了掖被角，鸣人有心说他不冷，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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