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Chapter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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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拿着卡牌在城堡里毫无头绪地逛着，卡牌除了身份之外没有给他任何游戏提示，系统的控制面板合时宜地跳出来——

【恭喜你成功解锁《飞云绮闻录》光神身份，《飞云绮闻录》为第三阶级，是身份卡牌中最高级的阶段，除同阶段卡牌所有者之外，其余阶段玩家皆可通过击杀抢夺三阶段卡牌，第一场屠杀将要开始了，保护好自己的身份不要被抢哦。】

飞云绮闻录？裴琰看着这五个字总感觉有点眼熟，他记得好像在刚才那幅画的右下角，用描金的墨龙飞凤舞地写着这五个字。裴琰再次回到画的地方，发现原本油画画中黑夜中的一束光消失，油画变成了全黑的油画，光消失了？

【光神卡牌使用手册：将金属卡牌夹于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卡牌便会形成粒子光线为你的意识所控。】

【飞云绮闻录阶段副线任务：在保证自己的身份卡牌不被抢走的情况下，聚齐飞云绮闻录十一神及人鱼公主，结束当前阶段，进入下一阶段：释放十一神，救赎人鱼公主。】

系统一下子给出了主线及阶段副线任务，信息量有点大，裴琰一下子没能全部理解，他收起系统界面，注意力还是留在了面前这幅全黑的画上面。

光消失了，因为光神卡牌被拿走，画上的光就消失了？裴琰这样想着，伸手将墙上的画拿下来，翻过来看了看画的背面，不出他所料，画的背后有一个下陷的地方，是身份卡牌的大小。他将卡牌放回凹陷处，再将画翻回到正面，那束光如他所想又回到了画上。

所以这是一幅被卡牌控制的画？还是这座城堡内的东西都是形物？为各种卡牌所控制？

裴琰边想边环视城堡内，看内饰和外形应该是中世纪之前的，但是刚才他趴在围墙上看了看被海水常年冲刷的墙体，墙体上布满水植物，但是墙体上却没有任何裂缝，这应该也是卡牌起的作用，所以这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城堡。

秦焕走进城堡便看见裴琰一个人蹲在墙边看着城堡天花板，抬手将卡牌化为黑雾，黑雾朝裴琰而去，几乎是一瞬间就将裴琰吞灭，现在秦焕想杀裴琰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惜现在手边没有趁手的工具。

还没等秦焕想完，黑雾中快速飞出数束金色的粒子光线，直冲秦焕而来，粒子光线驱散周遭黑雾，黑雾回到秦焕手中变回卡牌，裴琰站起身收回光线，将倒下的画挂回墙上，画的内容又变回了全黑。

秦焕上下打量着裴琰开口道：“光神卡牌？”

裴琰注意力全在秦焕身上，是他？

秦焕这才注意到裴琰的长相：“是你啊，小荷官。”

裴琰打工人的下意识：“秦老板。”

“叫我秦焕就好了，我们不是敌人。”秦焕收起卡牌，指了指墙上的画，“你看出什么来了？”

裴琰道：“画的内容被卡牌控制，十一神应该寄身于画中。”

秦焕看着画摇了摇头：“不是寄身，是灵魂，十一神应该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因为飞云绮闻录阶段的卡牌互不为敌，裴琰对秦焕放下了点戒心，他开口问道：“你的卡牌在哪幅画后面发现的？”

“不知道。”秦焕理所应当答道，双臂环胸顺着楼梯上楼。

裴琰追上他的脚步：“那你的卡牌？”

“从别人手里抢的。”

裴琰刚放下的戒备心又提了起来，他能够以自己的能力抢夺拥有卡牌能力人手里的卡牌，说明他不是一个简单的玩家。裴琰又想起当时在海上赌场上他做什么事都尽在掌握的样子，默默在心里将他作为了自己获得游戏胜利的第一号对手。

秦焕见他长久没说话，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这是游戏生存规则，弱肉强食……”

“知道。”裴琰打断他，从他身边侧身过去继续向楼上走。

秦焕顿感无趣地摸了摸楼梯扶手，不情愿地跟上裴琰，边走边打量着他，这个家伙无趣无聊还不会聊天，情商智商双低，还有点自大。想到这里秦焕对裴琰的印象骤减，放慢了脚步，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碰着墙面。

“吱嘎——”

“咔嗒——”

走在前面的裴琰闻声转头，只见木门被推开，秦焕的额头上被抵着一把手枪被逼的节节后退，等到裴琰看清楚持枪人的时候，秦焕已经退到了墙边，卡牌在他的裤子后面的口袋中，伸手去拿还没等使用技能就会被抢走。

裴琰并不着急，系统从来没说过十一神是固定的，谁拿着卡牌活到最后才会成为他的队友，他只在乎自己的死活。

正当他抬脚准备走的时候，秦焕出声：“喂！”

裴琰转头平静地看着他，同时还留意着身边的脚步声，这个城堡中没有铺地毯，通体木地板，所以不管是什么材质的鞋走路都会发出声音，他可不想和秦焕一样被偷袭。可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将双手伸进衣服口袋，摸住了卡牌以备不时之需。

“你不打算救我吗？”

裴琰开口：“我有义务要救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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