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水硕在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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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翻着材料：“资料有点不全啊，而且你应该写清楚具体研究项目给我们警方备份，不能简单地写‘学术用途’。”

时卯：“那我现在改一下就可以去了吗？”

“呃。”琳露出了歉意的表情：“不好意思啊，我们这段时间的预约已经满了，所以暂时不开放了，但是现在已经可以预约下一段的探视。我给你约这个吧。至于具体探视时间可以关注一下网站。”

琳伸手，将桌上的亚克力牌转了个面，露出了一串网址，另一只手还紧紧压着时卯的材料不放：“这就是网址，你拍下照吧。我先帮你预留一个位置，你改好了申请就直接交过来吧。”

“那行吧，这样看来艾斯利教授还蛮受欢迎的。”时卯本想缓解下气氛，却弄巧成拙地发现琳的表情凝固了。配上琳那几天不见就莫名其妙像是被怪物吸走精神气般多出的厚厚黑眼圈，让时卯一时语塞。

不是，那个什么精神病院到底是关什么的？为什么在本地人口里风评很差的样子。

还没来得及仔细了解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时卯更加坚定了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她掩耳盗铃般地从包里摸出一张多打的空白申请单，趴在窗口按照琳的修改意见填了起来，填完后还不忘在申请表下塞上几张纸币一起递了过去。

琳随手一拈，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我会尽量给你安排一个好的时段去探视的。到时候会给你打电话，请保持电话畅通，其他具体要求请自己上官网查阅。”

“好的好的。”时卯忙不迭地交完费用，换来了一则预约成功短信。

竟然就这样结束了？

时卯莫名其妙地走出警局。踏上粘腻的柏油马路前，她还在怀疑短信的真实性，这可比她想象的还要快上几倍，她原先已经做好了在这长期驻扎的准备。

没想到哥谭办理业务，还怪快的？不过这很有可能是她给了红包的缘故，资本主义国家果然钱是万能的。

时卯登上网站，反复确定预约界面确实有她的名字。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朝停在马路边的桑塔纳走去。

“……”

时卯顿住了。

桑塔纳边杵着一个扭捏的矮萝卜头，黑色卷发，戴眼镜，穿着哥谭中学的西装式样校服，背着个大书包用脚在地上画圈，大有在此扎根的毅力。

哪来的学生？

在非工作时段看到课上的学生无疑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时卯当即就想抛下公车转头走。可一想到她现在借住在哥谭中学的教职工宿舍，走回去起码得花个把小时，时卯迅速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计划。

“你是……乔纳森？”

她又向前几步，看清了矮个子的长相：“你怎么在这里？你家长呢？”

也亏得是乔纳森，但凡换个学生，时卯都得往新型拐卖方式上歪上一歪。毕竟依照她的情报，乔纳森的朋友韦恩是热心哥谭首富家的孩子，那跟他玩得来的乔纳森定然不会是什么坏人。

时卯：“警局就在后面，需要我陪你进去吗？”

“不，不用！”乔纳森猛一哆嗦，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我没有……”

话语未尽，他就听到来自好几辆车后的达米安用力的咳嗽声。

“我没有事，不对我有事！我和达米安一起出来玩……但找不到他了，所以我就来这里。”乔纳森在达米安的提示下迅速改口，本就不擅长说谎的他几乎无法流利地将整句句子吐出，只能磕磕碰碰地编着，脸颊都因为说谎滚烫起来。

达米安：……见鬼，刚刚隔着手机和露易丝撒谎的时候不是还挺流畅的吗？

虽然看不清具体情况，但听到如此咯嘣的语句，达米安还是为搭档的“不专业”狠狠扶额。他用舌头顶着上颚，忍了好久才没有发出弹舌音，来继续刺激搭档本来就已经足够脆弱的神经。

回去一定要给超级小子再加点演技上的特训。

乔纳森意有所感，莫名哆嗦了一下。他努力瞪大眼睛，企图让自己显得诚恳：“老师，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时卯一头雾水，她缓缓转头，身后确实是警察局无疑，她沉思片刻：“要不我送你去警局？你还记得达米安，或者你家长的电话号码吗？”

乔纳森更结巴了：“啊……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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