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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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有力的巴掌声在急诊室外响起，路过的家属病人都不免的把目光停留在了被打人的身上。

唐依清冷眼看着面前因气急败坏而失去理智的李薇，“打完了吗，打完了我也该走了。”声音冰冷的犹如冰窖，听不出任何温度。不免让人怀疑刚刚那巴掌是打在了她的脸上吗，怎能如此冷静。可看着她白皙的脸颊上泛出了红印，你又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巴掌确实是打在了她的脸上，而且是下了死手的。这两人到底是有多大仇恨？

李薇呼吸急促，气喘着推搡着唐依清，“唐依清，你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夕夕是无辜的，你非得弄死她你才肯罢休吗，她什么都不知道，我求你，我求求你放过她，我就这一个女儿...”说着李薇便开始泪声俱下，发疯似的摇晃着唐依清的双臂。

唐依清的双臂被她抓得生疼，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此刻的李薇没有了她印象中的嚣张跋扈，而是一个作为母亲对女儿的疼爱和保护。为了女儿的安全不惜抛下颜面哀求一个自己永不会低头的人。

望着眼前哭泣的人，唐依清的鼻头发酸，语气却依旧冷漠，“你的女儿是宝贝，那她的呢，她的就不是宝贝了吗？他甚至还没出生，还没亲眼见过这个世界就离开了人间，他又做错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你不觉得恶心吗。”

唐依清的话句句带刀，恨不得把面前的人千刀万剐，都难以解心头之恨。

这时从急诊室出来的江觉明拽走泣不成声的李薇，脸上挂满了厌恶，“行了，别哭了，像什么样子。”

唐依清眼眸冷若冰霜的仇视着他，而江觉明也同样狠戾地对视着。

“唐，依，清”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吐出来，“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唐依清轻哼一声，瞥了一眼急诊，“你觉得我想干什么，我说过要你以命偿命”扫视着他轻飘道，“你该不会忘了吧。”

江觉明握紧拳头，“法院已经结案了，如果真是我的错，十四年前就该判了。”瞳孔收缩，聚焦在了她带着仇恨的目光上，“唐依清，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唐依清咬紧后槽牙，“我执迷不悟？江觉明，你真以为你跟她做的那些龌龊之事没人知道了吗。”

江觉明双唇颤抖，努力压制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真要我一字一句说出来吗？”唐依清霎时间觉得头疼得厉害，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涌出脑海，甚至有些作呕。

强忍着吐意，“江觉明，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小姑是不是你推下去的。”这对于别人听来可能是个问句，但是对于唐依清来说却一直都是肯定句。

话落，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江觉明直愣愣地盯着她，吐字清晰道，“不是，是她自己失足摔下去的。”

唐依清双手蜷缩，指甲陷进了掌心中，血丝渗出，泛白的指尖沾上了鲜红的血丝，手心没有一丝温度，全身都散发着阵阵寒气。

“人我已经帮你们送到医院了，警察该问的也问清楚了，刚刚那一巴掌我也配给你们了。江觉明，官司虽然已经打完了，但是，我跟你之间的恩怨还没有结束，他们不想跟你烦是他们的事，至于我”嘴角上挑，挑衅道，“必纠缠到底。”

稍许恢复神智的李薇望着唐依清离去的背影惊恐道，“唐依清，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你个疯子，你究竟想干什么，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谁允许你走了。”

江觉明一把拽过李薇，“够了，李薇，别在这给我添乱，要发疯回去发，这不是你发疯的地方。”

李薇被江觉明推倒了走廊的座椅上，懵声道，“江觉明，你推我？你凭什么推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你的颜面。夕夕不是你的女儿吗？她想做什么你还不清楚吗？她要夕夕的命，她夕夕给那个孽种偿命。你真要眼睁睁看着夕夕去送死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有我在，她休想伤夕夕一根汗毛。”

江觉明瞳孔带着怨火，怒吼道，“你给我闭嘴。”

唐依清出了医院漫无目的的在路上开着，车窗被她开启，凌晨的凉风吹进了车内，拂过她的脸颊，红肿的脸颊被凉风轻拂，消散了丝丝温热，却拂不去她内心的仇恨。

耳中回荡的是李薇的娇吟声，还有江觉明的污秽声。这声音折磨了她十四年，她没有一刻不是唾弃反胃的。

尽管小姑捂住了她的嘴和眼睛，却捂不住她的耳朵。她永远也体会不到小姑当时的心情，她能感受到的是小姑温热的眼泪滴过她的脸颊，还有小姑因隐忍而颤抖的身体，仅此而已。

终于在某一刻，唐依清还是忍不住了，把车停在了路边，蹲在车旁干呕了起来。

耳中又响起另一种声音

“小姑，奶奶生病了。”

“小姑知道了，清清要替小姑照顾好奶奶。”

“小姑，奶奶去世了，佣人说奶奶是被小姑气死的，是真的吗？”

小姑眼泪打湿脸庞，哽咽出声，“是小姑对不起奶奶。”

“小姑，姑丈爱你吗？”

回应她的是小姑斩钉截铁的肯定句，“爱，我们很相爱。”

胃里持续的难受，干呕不断，直至再也吐不出任何酸水。

回到家时的唐依清进门发现门口又出现了久违的鞋子。

“你去哪了？”一声沉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唐依清换着鞋子，淡淡道，“你不是能查到吗？”她没想到黎望舒竟然生等到现在。

“你换手机了。”黎望舒像个孩子一样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