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33章：江湖与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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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司起见夜魂沅熟睡后披上了外衫走出了城楼，月色皎皎，万奈俱静，空气中飘散了些许桃花香气，月光将地面照亮无需火把也能看清道路房屋，司起走在街道中，头顶一轮明月星空璀璨顿觉心情舒畅，有时竟觉浮生若梦。也不知走了多久，夜空里飘来似有似无的琴音，合着些许虫鸣，他系好衣带寻着琴声找了过去，在沧溟亭中，他瞧见了白日所看到的面具之人，身旁依旧放着一枝桃花。沧溟亭位于两河之中唯有一条小道可通，曾在大雨中被冲毁，若非轻功了得也难以淌水而至。

“公子琴声悠扬，好曲！”司起站在河岸，仰头望明月，欣赏耳畔悦耳之音。

“公子何不进亭一叙？”

“美妙之音，远观足矣。”司起分辨不出对方究竟是何身份，但此曲胜过他平生所听。

亭中人闻言停下了抚琴的动作，摘下一片桃花花瓣朝司起的方向扔了出去，花瓣起初在亭中还无异样，直至快速飞出月光中泛出阵阵白光，司起才意识到这又是一种暗器，侧身躲过后，瞧见身后的树木拦腰而断。

“阁下好武功，是江湖中人？”

“公子此话何意，莫非是觉得江湖之人比不上朝堂之人？”

“非也，只是阁下武功非朝堂之人所习。”司起也摘下树间一片叶扔了出去，所谓礼尚往来。

“公子也好武功。”男子盯着亭柱上嵌入的树叶，还未曾注意到自己的面具已然碎成两半。

“公子清颜俊秀，好似女子一般。”司起本就是感叹，不料男子发现面具被毁，以为司起有心嘲讽，抱起琴指尖婉转流动间一记琴音化作金戈铁马划过夜空里的寂静，司起欣喜拔出佩剑一剑破金戈，内心难掩恍若江湖在见之喜，男子看清招式后心情也缓和了不少手上弹琴的速度也放慢了不少，这剑术难得一见，世上万事皆可易，唯有知音难寻觅。司起察觉到男子变换的招式，扔去手中的剑折下桃枝肆意舞动，柔和的琴音合着夜色里的微风携起桃花花瓣漫天飞舞，空气里弥漫桃花淡淡的幽香，一曲落罢，司起手里的桃枝落下溅起沧溟亭四周的水花，男子收好琴踏水花而来，稳稳的落在司起面前。

“沛卿见过，云銮公子。”司起抱拳行礼，内心的欣喜一扫往日阴霾。

“可是纪弦大师的徒弟沛卿？”男子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番司起。

“正是，好一曲平天下！”司起头一次听见如此饱含剑意与初心的曲子，内心的激动可想而知。

“你一剑破金戈，犹如金戈铁马纷至沓来，有生之年能见亦是我之幸！”男子说完便解下头顶束发锦缎白面墨竹发带放在手心叠好递到司起身前。

“知音难觅，互赠发带以记此情！”

“沛卿亦如是。”司起说完也解下红色丝绸发带叠好递出去。

“等至天中节在此亭，一曲风浪起等候沛卿。”男子接过发带，携花瓣而起消失在月色之中，司起接住飘落的发带久久难忘心中的激荡，仿佛刚才的是黄粱一梦，望着他离开的方向自言自语

“静候云銮至。”

次日一早，拙辑提着一壶好酒跑到了城楼上，司起也正好站在城墙上俯瞰不远之处的南越国。

“沛卿兄，一壶好酒正等你我共饮！”拙辑还特意将酒提起来晃了晃。

“拙辑兄，见章兄怎未前来？”司起走进屋内坐下，眼前刚好就摆着几个酒杯。

“见章听说有事要去都城一趟，估计是寻药吧！”拙辑揭开酒封倒满了三杯便坐了下来。

“阿沅有事出门了，这酒就留一些给他。”司起见他倒了三杯估计是把夜魂沅也算进去了。

“也罢，今日他二人都不在，喝酒也无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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