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49章：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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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氏和杜氏被陆郁雾的幽默话语逗得笑声连连，这欢乐的氛围甚至吸引了欧阳发的注意，他好奇地探出头来，想要一探究竟。不料，他的目光刚一触及陆郁雾的身影，便被深深吸引。

欧阳发带着轻快的脚步，仿佛被喜悦的翅膀托起，向她们这边奔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素心姐姐，你终于来了！”

陆郁雾微笑着，将手中的礼物递给欧阳发，“小郎君，新年快乐。”

欧阳发急切地打开手中的盒子，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精致的发绳。他感激地看着陆郁雾，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素心姐姐，谢谢你，你我之间已无需如此客套的称呼，直呼我发儿即可。”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却也透露出对陆郁雾的亲近和信任。

陆郁雾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俏皮，“但是，亲昵的称呼可不能成为你偷懒的借口，功课还是要认真对待。”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笑，却也透露出对欧阳发学业的关心和期望。

欧阳发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纯真的笑容，他自信地回答道：“才不会呢。”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深处的梦想和决心，“我之前可是说过，我想要成为像爹爹那样的人。”

陆郁雾被他的纯真和决心所打动，她轻轻地拍了拍欧阳发的脑袋，用一种充满鼓励和宠爱的语气说：“你最棒了！”随后，她跟随薛氏和杜氏，带着礼物，向着欧阳修和苏舜钦所在的地方走去。

在见到两位长辈时，陆郁雾恭敬地将手中的礼物递上，同时深深地鞠了一躬，表达她对两位长辈的尊敬和敬意。

苏舜钦见状，饶有兴趣地问道：“你这最后一份礼物，是打算送给谁呢？莫非是今日的午餐不成？”

陆郁雾笑着摇头，故作神秘地说：“非也，非也！两位师傅不妨猜猜看，这份礼物究竟是为谁而备。”

欧阳修和苏舜钦相视一笑，眼中满是疑惑。

杜氏见状，轻笑道：“素心丫头，你就别为难这两个老头子了，他们若是能猜出来，那才真是怪事呢。”

薛氏也附和道：“就是，还是别为难他们了。他们今儿一早便在这里谈天说地，直到现在还在回忆着过去的事情。”

陆郁雾听着薛氏的话，目光温柔地落在二人身上。她深知，新政的失败并非他们的过错，他们同样是怀揣着造福百姓的初心，只是时运不济，未能如愿以偿。奈何，因触及小人利益，竟遭受贬谪、罢官之祸，乃至承受莫须有之人格污蔑，对欧阳修之品德横加诋毁。

陆郁雾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端起面前的杯盏，为两位长辈沏上一杯热茶。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和安慰，“两位师傅，新政的失败并不是你们的错。你们是想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改变朝堂上的沉疴痼疾，但是，这又怎么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呢？”

陆郁雾轻啜一口茶水，继而分析道：“新政之失败，非因其本身不妥，实乃小人阻挠所致。其推行触犯了守旧派之利益，故遭致强烈反对。师父你看似因盗甥案被贬至滁州，实则仍是新政之受害者，朝中同僚借此攻击你的人格，企图迫使您屈服。”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关于张氏的案子，我不了解全部的情况，所以不便多言。但我相信你师傅的人格和品行。那些人却抓着你曾经的风流艳词来攻击你，这实在是不妥当的行为。”

陆郁雾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信任，“但他们为何选择这种方式呢？因为他们找不到你身上任何可以被攻击的地方，他们只能以这种罪名来污蔑你、攻击你。你只是出于对妹妹的怜惜，在她夫君去世后无人照拂，所以照顾她的妻女。你将张氏嫁给自己的侄子，却没想到这会招来祸患……”

她轻轻地婆娑着手中的杯盏，目光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但师傅，你问心无愧，不会被这些人打倒。如果师傅真的因此而沉溺于此事，那不过是在长他人威风。”

陆郁雾的声音中充满了鼓舞和激励，“师傅，你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精彩，要让他们看到你在滁州过得多么好，多么潇洒，让那些小人自惭形秽。我们不能让那些小人得逞！”

薛氏与杜氏在一旁闻听此言，眼眶微红，显然未曾料到陆郁雾竟能说出如此坚定有力之话语。

欧阳修望着眼前这位稚气未脱的少女，心中亦不免感慨万千。数月以来，他已通过与他人交流了解到陆郁雾的为人与品性，正因如此，开化禅寺的僧侣们亦对她心生敬意。每当提及她时，他们的言语总是充满了深深的感激之情。更值得一提的是，慧觉方丈、智仙住持，甚至连寒山寺的慧悟住持都对她赞不绝口，她的才情与品德赢得了众人的广泛赞誉。

今日，仅凭她所说的一番话，就足以他我确信，收下这个徒弟，是他此生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

“说得好，说得好！”苏舜钦率先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沙哑，“永叔，你这个徒儿果真没有白费你的一番心意。”他接着道，“我们要坚持活下去，活得更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小人无法得逞。”

欧阳修点头附和道：“没错，我们必须坚定信念，绝不能让那些小人得志。”

此时，陆郁雾歪着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看向他们二人，“师傅，今日的天气如此寒冷，不如我们就吃涮锅如何？方才来时，外面已经开始飘起了小雪，如今雪势愈发猛烈。”

薛氏看着她眉眼间的笑意，也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已经吩咐下去准备了。我已经让他们多准备了些羊肉和蔬菜，也特意给母亲送去了一份。滁州的天气相较于京城更为寒冷，待雪融花开之际，我们再带着母亲出去走走，欣赏春日的美景。”

欧阳修看着薛氏，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娘子辛苦了。”随即，他将目光转向陆郁雾手边的酒坛子，上面清晰地刻着“桃花酿”三个大字，“素心，你尚未告知这份礼物是准备送给何人的？”

陆郁雾微笑着回应道：“两位师傅，这份礼物是准备送给梅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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