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匆忙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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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很容易拉进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多年以后，子涵已经不记得自己当天说过什么，也许他提起过家乡那正艰苦准备高考的女友，提起过自己对她的喜爱和思念。也许他在面对一个美女，潜意识里的渣男本性促使他不去提及尚未结束的恋情。当然，很清楚的从始至终娜亚完全没有在意过子涵是否有女朋友，这也许就是她的性格，简单直率，如果你没有女朋友那么你现在可以有一个，如果你已经有一个女朋友，那么现在该换一个了。

在第一次吃饭时，两人倒并没有任何谈情说爱的动作或迹象。除了饭后娜亚略有些不胜酒力，要子涵略微搀扶才能走稳。

走路虽有些不稳，神志却还清醒。

子涵一直都记得回学校的路上，娜亚提起自己的志向，她想要凭自己的努力打破女性印第安人无法取得科学成就的刻板印象。

娜亚在子涵心中的形象多了一层光环。当然，她喝了酒，面色红润的依靠在子涵身上，怎不让少年心神荡漾。

有了第一次娜亚的请客吃饭，出于礼貌子涵也要找机会回请。两人自然多了一些研究工作之外的接触。

或许是吃饭时轻松自然的氛围，两人很快发现，很多意见分歧在吃饭时讨论更容易达成共识，有一些疑难问题也经常是在吃饭时的讨论碰撞中灵光一现找到解决问题的钥匙。

随着竞赛准备工作的深入，两人原定的讨论时间也愈发紧张，最终延长共同工作的时间的同时，两人也很自然的把每周至少一次的一起吃饭加入到工作时间表中。

此时忙碌的子涵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除了电话联系，他还维持着每周给楚楚寄纸质信的习惯，只是有时实在忙碌，只能缩减写信的时间，甚至只来得及寄一张明信片。能跟楚楚聊的除了大学的生活，自己正在进行的研究，更多的就是鼓励她努力学习争取高考考个好成绩。

伴随着工作进展，娜亚与子涵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加深。

两人之间的话题早已不限于竞赛，各自的国家、各自的家庭，更多的是两人都感兴趣的一些与ai有关的超越技术细节的话题，比如何谓人工智能，人的智能与机器智能到底有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有区别是什么，智力是不是一个生命更高级的特征，高智商的海豚是否比低智商的带鱼更值得保护，机器的智力提升是否会自动带来自我意识，自我意识到底是什么。甚至人是否有灵魂，如果有这个灵魂是否可以独立于肉体而存在。两人都认识到未来将是人工智能的时代，并都期待自己能在这个伟大时代扮演重要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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