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是你带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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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宋砚喷出一口黑血，从深坑里爬出来，每一秒都感觉自己的能量在大胆，努力保持着清醒。她抬起抓着草娃娃的手，皱起了眉头。她的指尖漆黑，仿佛被什么东西烧焦了，但宋砚知道，那是因为她试图强行打破斗气场。喉咙里升起一股温热的腥味，宋砚又咳出了一口血，“妈的，这不行。”她擦去嘴角流下的血迹，呼唤着方艳丽。

周围的温度随着方艳丽的出现而降低，她低头看着宋砚，咂舌的飞了下去，额头靠在了宋砚的额头上。几分钟后，她回过神来，总结道：“你的五脏六腑还好，只是气不稳定，阴气似乎有些波动，你的生命能量一片混乱，斗气场吸走了你的大半。”你的生命力已经耗尽，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和其他被困在魂环里的武魂，你早就死了。”

宋砚从地上爬起来，脑袋嗡嗡作响，仿佛又被一辆大卡车那么大的车撞到了。“嗯，谢谢？”

方艳丽被她这死不悔改的语气给气坏了，她整个人就在半空之中，直到和宋砚面对面的时候，才厉声道：“谢谢什么意思？你知道我们吸了那么多阴气，花了多长时间吗？”能量？一两个魂灵修为要更上一层楼，你却让他们吐了出来？整个魂环都乱了，魂灵到处找人杀，你对我们好一点好不好？？”

宋砚被她骂得哈哈大笑，她知道方艳丽只是因为担心她才胡言乱语。她把草娃娃举到方艳丽面前，咧嘴一笑。“但我们打破了恩怨场。”

“呸！你还在惦记着这个娃娃吗？难道你没看到它差点给你留下了致命的诅咒吗？”方艳丽气得想把宋砚打一顿，然后再回到擂台上，但她好歹还是冷静下来了，她还有点理智。她知道打破这片恩怨场对于宋砚来说非常重要，所以她没有再说什么，漆黑的眸子转向了她手里的草娃娃，这个草娃娃在一般人看来可能很普通，但方艳丽和宋砚看到，整个娃娃身上都笼罩着黑色的雾气。“灵魂……还被困在里面吗？”

宋砚郑重地点点头，将娃娃放入魂环之中，“恩怨太深，如果我放出她的魂魄，她第一件事就是追杀楚炼，要知道，滥杀无辜是罪有应得的。”是天道所赐，她将无法飞升到幽冥界。”

方艳丽皱起眉头。“什么叫无辜？她已经作孽太多了！”

宋砚轻笑一声，取出一张隐形符贴在自己身上，“你觉得楚怜杀人会弄脏自己的手吗？不会的，所以严格来说，只要她的手没有血，她就是无辜的”但如果我让我妈妈出去，那就不能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