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无声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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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那边传来笑声，笑声在磨坊那边哗哗的水声中渐渐近了。随着声音渐近，走过来一位偏偏少年，他就是德望老爹的徒弟扎西。

扎西远远地就大声嚷开了：我早就说过，这马是怪马，笨笨傻傻的，你们不信。是手还是青稞饼都分不清。

晶晶不认识扎西，原本不想说话，但是说到了飞云，她立即抗拒：怎么就是怪马了？哪里古怪了？

扎西不喜欢飞云，说话不客气。别的人似乎都很喜欢飞云，有意袒护呢。

钟雪原辩解道：怎么就怪了？它只是想吃，心急了点，它还小呢。玩得有点疯，没有注意分寸，很正常嘛。

扎西不承认，说：你们见过带电的马吗？听都没有听说过吧。一摸就知道它不正常。

晶晶有点懵，问道：怎么带电了？

扎西说：你摸它没有觉得有点手麻吗？像触电似的。它还刚出生不久就这样，以后长大了，说不定会电人呢。

德旺老爹立即喝到：别乱说。它很正常，马和人一样，不同的马有不同的脾性而已。

晶晶想起，手指触摸到飞云的时候，似乎有一点很微弱的震颤感，也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很快就没有了。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紧张才手麻呢。

晶晶有点偏袒飞云，就说：独特的才可爱呢。我就觉得飞云长得漂亮，它是大眼睛双眼皮呢。睫毛那么长，忽闪忽闪的，浑身这么白，多漂亮。

这次所有人都大笑了。

德旺老爹说：你不知道吧？所有的马都是大眼睛双眼皮长睫毛呢。

晶晶不好意思了，对于马，她还是太陌生了。她小心地触摸小马额间那一小撮黄色的毛，马儿并没有发火，而是很顺从，好似很享受她的抚触。

父亲在身边提醒晶晶：你记住它额头这点黄毛，不管它今后长多大变成什么样子，记住这个虫草印记，就能认出它。

晶晶抚摸飞云的时候，手指已经有了几分爱怜。她以前也养过猫猫狗狗，知道它们看见自己就活蹦乱跳，动作夸张，是因为喜欢自己呢。如果不喜欢你，它们看见你的时候就会直接选择无视，仿佛你没有出现，并不存在似的，表情和情绪都会波澜不惊。她能懂得动物的这种情感表达。

扎西不喜欢飞云，总是说话怪腔怪调的。他对晶晶说：你多来几次，就会发现这是怪马，真的很怪，它常常望天，一看就是半天，不知道在看什么。哪有马总是望天的，它太怪了。

德旺老爹是最熟悉飞云的人，他深知飞云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地方，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但是心里偏袒飞云，就反驳说：它不是寻常的马呢，这马一定有来历。

扎西不屑地说：能有什么来历？一匹野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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