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红宝石般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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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妖皇……她只是一个人类，真的能担得起这个重任吗？

“谁说你是人类了？”银月寒眨了下眼，紫色微光顿时收敛住。他道：“你作为妖的血脉太强大，暂时封印了而已。”

“是这样的，现在就由我来为你解除封印吧。”玉雪附和了一句，随后抬手放至穆银的眉心，一个桃花印记便浮现了出来。

“破。”

随着她的话音，那印记出现了如蜘蛛网般裂痕。然后一道粉色光芒荡漾开来，印记直接四分五裂，化作光粒子消失。

封印解开，黑色烟雾突然冒出分为两股汇集至穆银身后及额间。

银月寒看向玉雪：“二话不说就解开封印，是强制她背负命运吗？”

玉雪摇头：“我很抱歉……但我答应过主上，一定会复兴妖界。”

穆银睁开眼，呈现出一双血红色的眸子。除此之外似乎没什么特殊的变化……不过是多了对角和翅膀以及一些鳞片。

她不明白此时自己这副模样象征着什么。

这是被封印的龙真正的、应该有的模样，而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眸代表的正是已经完全消失的血龙。

统治妖界的龙种是入侵种族——妖龙。它们是造物主亲自拟定的统治者。而血龙是妖龙的分支，因妖性未除而被妖皇派遣镇守边疆。这支龙种的覆灭亦是因为妖皇，其中的原因至今不明确。

银月寒笑了笑：“很美丽的眼睛。现在试着放松全身的力量，自己尝试着变回原来的样子吧。”

穆银依言照做，那黑雾凝结出的部位果然消散了，连带着眼睛也一起变了回来。

银月寒满意地点头。

穆银看着他，心中的疑惑也逐渐有了答案。或许因为自己有一部分属于夜千灵，所以见到银月寒时，她才会产生悲伤的情绪——这是属于夜千灵的本能反应。

银月寒把令牌交还给玉雪，便准备离开这里回冥界了。刚转过身，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又折转回来，看向穆银，似意有所指地道：“从本质上来说，你和夜千灵仍然属于两个不同的人，毕竟构成你的大部分是忘川河水而不是夜千灵。你与她相同的那双如红宝石一般的瞳孔固然美丽，可你的就是你的，她的却是靠偷窃得来的。”

说完，他就消失了。

银月寒离开之后月魅也跟着不见了。

穆银问：“他为什么总能看穿我的想法？”

玉雪解释道：“因为他那双紫色的眸子。这是冥界银氏一族的固有能力，有着看破虚妄，窥其本质的能力。瞳术修炼初期眼眸为紫色，随着功法熟练度提高转而变成浅紫。功法圆满时，眼眸会变成淡银。”

“是这样啊……”

穆银看向银月寒消失的地方。

如果不是敌人的话，希望和他的关系好一些……他的能力几乎算得上读心术了，很难想象和他这样的人成为敌人，会难受到什么程度。

“我还有一些东西要交给您。”

玉雪翻手又变出一块令牌，将其交到穆银手上，道：“这是桃花谷的钥匙，现在我正式将这方世界的控制权转交与您，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通过它回到桃花谷询问我。若以后我不在了，您也可以将这里当做庇护所使用。”

穆银掂量了一下令牌，问：“你要离开？”

玉雪点头：“是。”

穆银又问：“什么时候？”

玉雪摇头：“不知。”

“你还会回来吗？”

“不会。”

“……你走以后，我该去找谁帮我解答疑惑？”

“……”

玉雪沉默了。短暂思量过后，她还是摇头：“很抱歉，我……不知。”

穆银似乎还想挣扎一下：“必须要走吗？”

玉雪点头：“嗯。”

“……”

这回是穆银沉默。她的执念似乎很难完成，没人告诉她这是为什么。

“不必忧心。”玉雪再次开口。她手中一抹华光绽放，一朵小小的桃花逐渐凝聚出来。她道:“他叫桃桃，是我的继承人。我走之后，他会替我陪伴您的。他玩心很大，也很容易闯祸，还请您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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