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原来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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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月课上基本是全神贯注的听老师讲课，课余时间和自习多是刷竞赛题，晚上和周末的学习计划也排的很满，世界上有很多天才，但是殊月知道自己不是，顶多只能算得上聪明和勤奋的，天才可是不敢自居的。殊月偶尔会侧头看陆江，他看黑板或者看走廊外的天空，男生们聚集在后面聊天的时候偶尔他也会跟着一起笑，殊月总能够在那些声音里区分出来他低沉的声色，偶尔蜜芽和薛齐会打闹拌嘴，他们一起看向中间的时候殊月总是会先是一滞，然后默默地移开视线，她和陆江极少说话，殊月喜欢上了当物理课代表的感觉，因为每次发试卷，发习题册，她就能堂堂正正的站到陆江的面前，虽然陆江常常不在座位上，殊月每次都会看他的分数，错题的地方，几乎每次都是85分左右，一开始还有点不解，后来才明白。陆江一直是北川的话题中心，绕是这里有很多有权有钱的二代，也不妨碍他成为焦点，陆江初二长个以后，就是北川民间校草，这么多年霸榜还没有人取代过，为什么说是民间，因为除了帅，陆江的成绩拿不出手，然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陆江初中，高中一直是读培优班，他像是规则以外的存在，北川虽然是私立高中，但也基本是按照成绩分配班级的，走关系，走后门的学生也收，所谓的兼容并存，多方位发展，但也基本要按照成绩排序的，像陆江这么硬的后台，众人纷纷猜测，也没有个实锤定论，只是看见过一两次他哥开着迈巴赫商务车来接他，又有传言，陆江住在云城最奢华的夜宴，但是云城的高管显贵们并不曾有陆性，于是有人得出结论，陆江有个暴发户的爹，给学校砸钱了，真像和事实哪一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八卦的中心人们愿意看到，愿意相信的那面。

下午男生们又要去打球，按捺不住的青春活力，在课间就已经散发出来，薛齐在自己的座位旁运球，轰轰轰震天响，球的方向没有控制好飞了出去，还好弹射的低，只是堪堪砸中正在发试卷的物理课代表，力度不大，球贴近殊月的脚踝听了下来，灰尘一下子就染脏了她的白袜子，她的白袜子上绣了一只粉色的小蝴蝶，落在脚踝处，别样的可爱。弄脏了殊月有点心疼，一抬头就对上陆江探究的眼神，殊月的脸有的热，迅速的站起来把试卷放在薛齐的桌上，回到自己的座位，陆江应该没有发现这个是他给她买的袜子！那天殊月在陆江那里睡到晚上7点多才起来，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适应了下，模模糊糊的找到开关，打开灯，被子是深灰色，窗帘也是深灰色，陈列着几个机车模型，靠窗边放着一个巨大的显示屏，没有关的开关灯，提示着它被频繁的使用，长桌右侧的书架放满了新新旧旧的书，用完的稿纸累成一摞还没有来得及收拾。殊月拉开房门，陆江正好从外面回来，像是去买东西，提回来一大袋子，“把保温杯里的姜茶喝了”陆江说，殊月赤脚走到中岛，陆江皱着眉头，窸窸窣窣的从袋子里翻找到一个什么递过来给殊月，是一双新袜子，阴雨天刚刚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确实有点冷，也不扭捏接过袜子穿了起来，殊月拿着保温杯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的喝着，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温温热热一杯喝下去，都起了一层薄汗。手机响了，殊月接起来，电话里问：囡囡，什么时候回家？殊月低声软软地回应着，很快就回家了。陆江音乐听到对话，去烘干机取出来鞋子，放到殊月的脚边，然后殊月看着陆江蹲下，给她穿了鞋子，和小时候的很多个夜晚一样，大人们散场要回家，陆江叫醒睡得迷糊的殊月，给她穿好外套，穿好鞋袜，送她出门。怔忪着陷入回忆里，回神的时候，也不知道陆江盯着她看了多久。“自己可以回去？”陆江问，殊月点点头。电梯下降的时候，有冷风窜起来，但是殊月穿着新袜子，烘得热热的鞋子温暖极了。回过神来，隔着一堆人，对着陆江笑了起来，轻声说了句迟到的谢谢！小酒窝可爱极了，只是殊月并不曾知晓，不知晓笑起来甜美可爱，不曾知晓那天下午，薛齐和朱君在等待陆江的回答里，各自的煎熬着。陆江看着朱君，笑了起来，薛齐知道陆江这笑的意思，戏谑的冷漠的，一下子就把他推到了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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