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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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四海》的后遗症是周一到学校，汪骞嘴里就没停过嚼口香糖，头发梳得那叫一个油光发亮。

而赵皆积极性更高，直接换发型，烫了一头中分小卷毛，他也不嫌热，校服外面套了件牛仔外套，一身风尘仆仆的姿态出现在食堂。

中午食堂里，本来还吐槽着汪骞，远远瞧见赵皆走来，章诺禾手一顿，嘟哝起：“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她觉得这餐桌上有一个汪骞就够丢人了，再来一个赵皆，啧，难以忍受。

怕什么来什么，赵皆端着餐盘直奔他们这边来，然后坐到汪骞旁边、沈与茜对面。

被人盯着看，赵皆明显是不自在的，扯了几下脑门前的小卷毛，憨憨地笑着解释：“陪我姐烫头，就，就顺便也搞了一下。”

“挺不错的。”沈与茜鼓励他。

“这样不碍眼啊！”汪骞质疑他。说着就往自己手上喷了点口水，试图把赵皆脑门前的几缕毛薅上去。

“吃你的饭去吧。”赵皆挣扎许久才推开汪骞，很尴尬。

赵皆大概是无法消化太多别人的注视，特别是抬眼一看，对上沈与茜的目光，更不自然了。

他埋头回去吃饭，结果拿着筷子要舀汤，放下筷子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徒手拿上鸡腿就要啃，不小心再次瞥到沈与茜投来视线，赶紧丢了鸡腿，挺起腰背，抽了张纸巾擦手擦嘴。

沈与茜忍不住笑，问赵皆：“你见鬼了，怎么惊慌失措的？”

赵皆连忙摇头，但话也应不上两句。还是章诺禾接了话茬，说：“要不是这些天的相处，我会以为赵皆是文艺青年类型，长得多清秀一小哥，平时从班级路过，多少姑娘偷看他，结果……”

结果这么傻。后面的话消音了，章诺禾只看着赵皆摇头。

李姚附和着点头，她眼尖，刚好瞧见赵皆好几次偷看沈与茜，顺着目光又看到沈与茜在笑，感到奇怪。因为她既没懂沈与茜的笑点，也不明白赵皆的扭捏劲儿。

午间食堂人越来越多，他们的位置边上陆陆续续坐满了人。

起初都在打趣赵皆和汪骞的发型，根本没注意到边上坐了什么人，不一会儿，听见沈言曦娇声讲着：“与茜妹妹，你吃得真多，是不是我家阿姨的饭菜不合你口味，平常在家都不见你吃这么多？”

沈与茜转头一看，才发现沈言曦和她隔着一个位置。

“嗯。”沈与茜抿嘴笑笑当作回应，没打算多费口舌。

就是另一头的连如娜接着说：“怎么寄住别人家也挑食啊？好过分。”

沈与茜也只是回一个不在意的微笑。

很明显沈言曦不准备安静吃饭，给沈与茜推了一个苹果过来，说着：“饭后吃，帮助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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