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命运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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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灯古佛的目光似利刃，扫视四周，咬牙切齿道：“吾佛门难道任由他人宰割？是否应当眼睁睁看着萧飞杀至灵山，袖手旁观？”
“此前，尔等屡次于大唐边疆暗算萧飞，天庭何时介入？即使萧飞深陷般若罗汉阵，命悬一线之时，吾等亦未出手相助。”
真武大帝声音冰冷：“规则即规则，吾立场坚定：大唐乃人间正统，天庭当加以保护。大唐领土之外，尔与萧飞的恩怨，吾不置喙，但若尔在大唐境内煽动叛乱，任意屠戮百姓，吾真武大帝必视尔为邪魔歪道，亲手终结汝！”
“汝敢！”
燃灯古佛怒不可遏，体内魔法波动汹涌澎湃。
铿锵一声！
真武大帝抽出宝剑，剑尖颤抖，寒芒闪烁，冷然道：“此刻若尔伤及一民，看吾敢否出手？”
燃灯古佛怒火中烧，面对真武大帝手中利刃，终将愤懑深埋心底，低声咒骂，此时唯憾自身未达混元圣人之境，否则定要荡平天庭，将一切胆敢反抗者镇压！
“呼！”
燃灯古佛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好，吾不再加害无辜，但汝需令萧飞终止西行之旅，释放文殊菩萨、普贤菩萨、灵吉菩萨，以及十八罗汉、五百金刚神，并确保唐玄奘能继续西行求取真经。”
“道祖有训，神佛不得干预凡尘。”
真武大帝收回长剑，嘴角勾起，冷笑回荡：“吾刚言之语，尔忘之矣？”
“你欺人太甚！”
燃灯古佛几乎被气得失去了往日的宁静，手指萧飞，怒吼道：“他还是凡胎肉身？这还能算是凡尘琐事？萧飞虽为人间帝王之子，却有准圣之能，与你我修为相匹，他难道不应位列神佛之间？”
“吾乃九天之上神祇，萧飞仅为下界飘逸散仙，未列于天庭封神之册，故吾难以约束其行为。”
真武大帝发出一声冷哼，凌空而立，闭目凝神。
萧飞踏上西行之旅，荡涤佛门尘埃，他自九霄之上，目击全程，见萧飞令众多佛门尊者落败，他心中竟有一抹快感，又怎会阻止萧飞的西行之举？
燃灯古佛感受到多年修行似乎付诸东流。
此时此刻，毁灭的冲动占据了他的心房。
他怒视萧飞，道：“你自己说，是否仍要继续西行征战？”
“不破灵山誓不还！”
萧飞冷冷道：“我是大唐皇储，一诺千金，言出必行，岂可轻易改变？至于你提及释放文殊菩萨等人，那更是不可能之事，他们是我的战利品，归属我所有，在我萧飞的领域之内，他们的命运皆由我裁定，与你又有何干。”
“萧飞，你这是在自寻末路！”
燃灯古佛咬牙切齿，眼中寒光闪烁，仿佛欲将萧飞彻底吞噬。
真武大帝双目微开，淡淡说道：“我记得，世间有一种习俗，可用稀世之宝交换俘虏。”
“确有此事。”
萧飞微微一愣，随即露出微笑，目光转向燃灯古佛，道：“若你愿意付出足够的奇珍异宝来换取他们的自由，我自是不会拒绝，大不了日后再将其捕获就是。”
“你以为此交易可能达成？”
燃灯古佛冷笑，心中早已暗自发誓，自今日起，一旦萧飞越过大唐国界半步，他必将联合同僚，合力将其镇压，并加以万年炼狱之刑，以消解心头之恨。
“可行。”
燃灯古佛话音刚落，一道深沉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耳畔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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