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28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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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安清楚记得自己在昏迷前是与伊尔在一起的，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胸口上趴着一熟睡的小孩子，他动都不敢动一下，翻飞的窗帘揭露窗外的隐秘日光。

祈安忽地觉得这一觉睡了好久，伊尔肯定很担心他。

“哥哥？”

游神中，祈安听到一道雀跃又害怕的童声。

祈安眼帘半拉，与一双如墨玉般的眼眸对视。

小孩子见祈安没有反驳，大胆张开手虚抱着他，软乎的脸颊讨好似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哥哥。”

祈安被他喊得迷糊了，“什么……哥哥？”

小孩往上爬，轻拥祈安的脖子，“就是哥哥。”

祈安蹙眉拎住小孩的后领，坐起来，他把对方放在腿上，一大一小互看。

祈安识海还有些余痛，他照着伊尔教的方式按压太阳穴，问：“你是谁家的孩子？”

小孩低头绞手指，似是遇到无法回答的问题，眼珠子滴溜溜转，最后他扯着被褥滑下床，稚声明亮：“我去找雄父！”

祈安看着小孩扯开虚掩的门，跑了出去，他闭眸专心揉太阳穴，直到门口有了动静他才缓缓睁开眼。

然来的人是却他从来都不敢想的那一位。

“……养父？”

祈安没想到小孩喊来所谓的雄父会是司洵，一个撒谎骗他和兄长，一个本该陨落在混战中的神。

司洵手足无措，眼前的人已经从躲在他腿后对陌生人惊惧不已的小孩子，变成了一个合格的神。隔着岁月，他已然不知道该如何跟祈安交谈，“你识海很久之前就开始痛了吗？”

同样，祈安对来源于他的关心，感到不自在，想逃离。他鼻音短促发出“嗯”的一声。

祈安处置过的每一个罪犯都是造成他识海崩裂的缘由，他自认为有罪，罪恶自在心中折磨。

但现在他的识海似被修复了，或许他晚几天醒余痛就会消失。

猝然迎上那双金眸，司洵不由自主地问：“你的眼睛……”

“是兄长的。”

祈安侧头看窗外，不敢与司洵对视，他害怕对方炽热的目光灼伤他的眼。

司洵只是点头，“这样啊。”

他看过斯蒂安带来的监控录像，祈安失控原因无非两种，小时候的阴影以及眼睛是灵均的。

司洵捡到祈安时，祈安眼睛就看不见了，不是先天看不见，而是后天被人用尖锐器具刺瞎的。

“那灵均呢？也来这儿了吗？”

“对。”

此后，空气遽然陷入凝滞静默。

抱着司洵腿的小孩子，探出头，怯怯喊道：“哥哥。”

“……”

祈安抿唇，内心纠结。

司洵手抚在小家伙的后脑勺，自言自语道：“他叫伊奥。”

四天时间，祈安已经完全恢复了。

对于司洵，祈安心情复杂，四天也是能避则避，在收到灵均的回信后，祈安索性在房间留下一张纸条告别。

祈安根据回信的追踪发现灵均和伊尔在同一个地方，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最想念的两个人。

他来到一颗荒芜的星球，追踪术指向天穹，他皱眉，捏了个诀寻找伊尔，蓝线连接上星空。

他们在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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