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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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我第一次和龙王级的目标一对一，居然不太紧张，反倒是有点兴奋。不过就这样开始战斗感觉也太枯燥了些。”昂热对着空气打了个响指：“诺玛，来首音乐。”
“收到。正在播放《bolero》。”
英灵殿内缓缓响起波莱罗舞曲，一声长笛在空旷的大厅里独自悠扬。
昂热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中抽出一柄折刀，那是一柄造型古老的大号折刀，考究的嵌铜木柄，微微呈弧形的刀身上是扭曲的纹路，那是一柄极其罕见的花纹钢刀，在古代这些珍贵的陨铁只用来打造英雄的佩刀而已。
康斯坦丁察觉到了炼金矩阵的开启，它浑身骨骼发出震耳的暴响，后背的皮肤被撕裂，一对原本贴在背后的膜翼猛然张开。
“不要这么着急。”昂热轻按手掌，“我这把老骨头还需要听会歌来热热身。”
时间距离音乐播放已经过去了十五秒，长笛不再独奏，而是加入了双簧管。
这是拉威尔最后一部舞曲作品，是二十世纪法国交响音乐的杰作。
他不断在旋律中增加乐器，同样的旋律在英灵殿内不断重复，却没有一丝赘余，只让人感到诡异，有种时间在生命中川流而过的感觉，没人知道曲终时是会走向死亡还是新生。
“不过和你比起来，我似乎还是个年轻人。”昂热冷着脸开了一个不算幽默的玩笑。
他豹子般下蹲，持刀的手臂上暴起一根根青筋。
康斯坦丁周身翻腾起炽烈的火焰，它挥动着膜翼，尖啸着扑向眼前的老人。
可站在大殿深处的昂热忽然消失了，似乎之前和它对话的不过是一只无形无质的幽灵。
不！他没有消失。康斯坦丁捕捉到风系言灵的波动，它的额头自动裂开了一道缝隙，一只赤金色的眼睛暴露在空气中，不断扫视着。
康斯坦丁的双手正在燃烧，一滴滴熔浆顺着手指滴落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炸出一片蜂巢状的缺口。
它剧烈伏动着胸口，因为天生残疾，明明掌握着澎湃的伟力，它却无法将力量完全发挥出来，一旦释放，第一个毁灭的就是它自己。
“哥哥。”
康斯坦丁有些焦躁，龙王的感知被炼金矩阵削弱了，它忽然失去了对哥哥的定位。
明明好不容易才……
它偏转头颅，龙目终于锁定了昂热。
“你，骗我，该死！”康斯坦丁抬起手，十道火线如激光般朝斜前方射去，远处传来一连串巨大的轰鸣。
下一刻昂热现身，拳头大的洞口贯穿了他的肩胛，血肉已经消失，焦灼的气息和他的香水味混在一起，正向上冒着青烟。
“久等了！”昂热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他此时的位置诡异贴伏在康斯坦丁的身体上。
一把暗红的折刀，正插在康斯坦丁的胸口上。
事后执行部将诺玛调出的战斗录像放慢了一百倍，才发现原来在火线发射的瞬间，校长从炽炎的缝隙中穿行而过，只有一道火线打中了他的肩胛骨，看样子还是他故意被打中的，只有这样才能不错过重创龙王的良机！
康斯坦丁发出凄厉的嘶吼，波莱罗舞曲愈发宏大，越来越多的乐器加入了这曲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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