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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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男人从走进房间起就时不时地看表。

章若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机会可能也仅有这一次了。

“爸爸，我知道错了。”

男人抬起头，眯起眼，似乎在考虑自己亲生女儿所说的话的真实性。

“我知道我原本做的一切都很荒唐，也给您丢脸了。但是我是从阎王爷手里回来的人，直到如今，我才知道谁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那就您，我的父亲。”

男人似乎暂时压下了自己的怀疑，开始接受自己女儿改变的事实。

“那个叫做白峻的男人，我是不可能再接触的，从此以后，我会把重心放在学习上，以后争取辅佐您。还有阿......母亲。我以后会和她好好相处的。”

男人抚摸着自己的表腕，那是一只价值起码上百万的表。

章若知道要骗过眼前的男人很难，但是自己确实对那个白峻没有念想，自己其实没怎么说谎。

男人露出了一丝类似于欣慰的微笑。

“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很高兴看到你有了一点我女儿的样子。”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是，即便这些话是章若编的，那也代表了她的能力。

“爸爸，我知道您害怕我再给您丢脸，但是我保证我不会。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断掉我所有的生活费，我只是想重新回到学校学习，并且努力考上国外顶尖的大学，到时候成为父亲您最大的助力。”

男人不说话，若有所思。

“您知道吗，这几天我时常梦到妈妈，她说她在底下很担心我，说我不自爱，居然不好好读书还怀上了孩子，还要自杀，她说她要是看到我到了地府一定要教训死我。”

男人冷漠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黯然。

似乎夹杂着愧疚，但是很轻微，还有一点悲伤，但是他多少找回了自己作为父亲的身份。

看见他的表情，章若知道自己说到点子上了。

“别用这套唬我。”

男人还是收敛了表情。

“你可以回去，不过这个星期就留在这里吧，我答应了朱医生。一周后你再回去。不过记得每隔一天都要来这里报道。”

或许可以理解为一种外包的监管。让那个姓朱的医生监视自己。

他们两个人很熟吗？把自己的女儿托给一个外人？

但不管怎么样，起码给了自己自由的可能。

父亲离开之后没多久，就有两个穿着白色大卦的人走了进来。

一个是高挑的女人一个是那个朱医生。

高挑女人给章若戴上了一个耳机一样的东西。好像是某种测试脑电波的仪器。

“她的脑电波有点不对。”

朱医生摩挲着略带胡茬的下巴。

“松良，你说她这种脑电波代表了什么？”

高挑女人亲昵地蹭了蹭朱松良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