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黑龙为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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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瑞尘深深地看了一眼枫鹿祥的脸颊，将手机掏出，准备去前台结账，正当他走过枫鹿祥身旁时，他被对方抓住了衣袖：“但是，能说明一下吗…”

坐在座位上的她那双充满水光的双眼仰视着玉瑞尘，如同被抛弃的小鹿一般，她倾尽全力的说出话语：“你明明可以不回答我的，为什么？是我不够好吗？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已经很努力的摆脱曾经的阴影了，可，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努力只换来一份让我不甘心的答案？”

“玉瑞尘，我爱你。”

枫鹿祥快速站起身，努力的踮起脚尖，在玉瑞尘惊愕的目光下，眼眶湿润地吻了他有些干燥的唇。

斑驳的心情无法再藏匿，她只想一直停留在此刻，感受着他的呼吸与温润的唇瓣，她甚至产生了疯狂的想法：“就这么让时间停止下去该多好？”

玉瑞尘睁大了双眼，望着她近在矩尺的睫毛与柔顺的长发，想要拥抱她，却在半途转变了轨迹，重重的将她推开：“你干什么？！”

声音将两人之间美好的氛围撕碎，枫鹿祥纯净的眼眸被额前的碎发遮住，凄然一笑道：“我们两个的五年，究竟算什么？”

她抬起头看向玉瑞尘，在他面前一直恬静如水的眸子中，不知何时满是质疑与疲倦：“早上的问好没有，中午的安慰没有，晚上的询问没有，夜晚的缠绵也没有…”

她的平静像一把把尖刀刻在玉瑞尘的心底，而他却无法反驳：“我们这五年是在恋爱还是在合租？你一次都没有去过我的公司，连是否有人追求我都不知道？”

“我累了。”

她有些释然的笑了，也似乎是放弃了挣扎：“我真的有些累了，今天我也许想做最后一把努力…”

将纤细的手掌放进衣兜中，她终究还是没有将那枚包含着心意的戒指掏出：“或许是我没有理解你，但我也不知道啊…你真的爱过我吗？”

抿了抿唇，枫鹿祥努力对着玉瑞尘阳光一笑，明媚十里，不问风情：“那么，就到这里吧？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干脆利索的转身，坚强的少女似乎回到了从前的样子，又或者从未改变。

周围嘈杂的声音一瞬间寂静无声，玉瑞尘望着她快步离去的背影，垂下的手臂几次举起又放下，衣服里面擦拭了无数遍的戒指，却怎么也掏不出来。

那份诅咒如同千斤重担，让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潜藏在心中的情感。

想起了当初那白眉道士在路边和自己说的话，还有父亲曾经给予自己的忠告。

“黑龙孤煞，命中定已。你莫不成还要逆天而行？你若是真有心爱之物，除非人中龙凤，不然便让他嫌你，弃你，恨你便好！万不可与他亲近！”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每天提前一个小时去到你单位门口的咖啡店，为你摆脱那些骚扰的恶人，可是…

望着手中纷乱复杂的手纹，玉瑞尘浅浅闭目。

其实我们本就不是顺路的人，只是有无数个瞬间太想让你跟我走了，以至于连告诫都弃之脑后，只为与你共度余生。

想起了临别的一吻，玉瑞尘先是舒心一笑，脸色却又逐渐变冷：“对了…灾。”

“真龙至纯，气息刚猛，凡人触之，定当为劫。”

白眉道长遇见自己说的话还历历在目，玉瑞尘迅速跑出饭店，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稍稍犹豫了一下，他开始跟随自己的第一感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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