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造成这一切的不是虚，而是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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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

面对陆绯不可置信的目光，妮莉艾露轻轻点了点头。

“也许还不止......毕竟你知道的，在虚圈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仅凭我们很难确定时间。”

陆绯能明显听出来，在妮莉艾露的声音中有几分苦涩。

“所以你们也是被鬼打墙的方式困在了萨尔阿波罗的实验室里......那情况一定很糟糕吧。”

陆绯按压着太阳穴，他已经开始想象十刃因为愤怒和猜疑在自相残杀的场面了。

“不，情况倒还没到糟糕的程度......虽然一开始诺伊特拉和葛力姆乔的确吵闹了一阵子，但后来萨尔阿波罗给他们安排了专门模拟训练室后，他们都算是安分下来了。至于其他十刃也被安排了自己的房间，算是比较安静地度过了这三年多......”

啊这，陆绯察觉到自己和这些大虚的概念差异了，对于这些动辄几百上千年寿命的大虚来说，被困在一个地方三年多还不至于让他们精神崩溃。

尤其是虚圈地表上原本就是空无一物，对于他们来说除了弱肉强食的战斗以外什么都没有，因此在地下和地上也其实没什么区别。

再加上萨尔阿波罗那如同地下迷宫般的实验室建筑群，说不定他们在地下的活动范围比地上还多......

不过其中也有例外的。

陆绯看向妮莉艾露，她在地面上有着同伴，而且还比谁都关心新虚圈的建设，也许她和赫丽贝尔是最想要脱离循环的大虚。

“所以你最后是怎么逃出循环跑到这里来的。”

“我......不知道。”

妮莉艾露抬起头看向山顶的神社。

“事实上，破局的方式是萨尔阿波罗做到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他现在还算不算是‘萨尔阿波罗’了。”

随后妮莉艾露向陆绯详细解释后续发生的事情。

将其他十刃安抚之后，萨尔阿波罗就将自己关到实验室里，并且要求不得有任何人打扰。

为了防止其他十刃进行骚扰，萨尔阿波罗甚至还委托妮莉艾露在实验室外面作为看守。

就这样过了三年多后，妮莉艾露终于听到了实验室的动静。

但是当她破门而入的时候，却只发现还没完全关闭的黑腔，以及在地上看起来重伤的......

两个人。

“两個？！”

“没错，虽然我很确定一开始在实验室里的只有萨尔阿波罗而已，但我进去的时候里面的确有两个灵压......而且都已经是破面状态。”

说实话，萨尔阿波罗趁这个机会将自己分裂成两个人倒是可以理解。

但破面这却是陆绯所意想不到的。

按理说，十刃的破面应该需要崩玉，至少需要蓝染手中的未完成崩玉才对，只靠着梅塔史塔西亚的数据怎么可能——

不对，如果按照这个说法的话......

陆绯脑海中渐渐将碎片拼合起来了。

“其中一个破面的灵压特征更加接近原本的萨尔阿波罗，但我靠近他的时候，他却告诉我......那家伙已经逃了，通过黑腔离开了虚圈。”

“所以你就匆匆忙忙追上来了吗......然后还稀里糊涂和死神打起来了。”

“才没有稀里糊涂！我倒是想问你呢——”

妮莉艾露用疑惑和不解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你会和杀死梅塔史塔西亚......并造成这个诡异结界的死神站在一起？”

——

“松本副队长，你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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