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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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晔从小是个想要就会争取的人，直到碰上时泠。

第一次见她是运动会。表妹孙淼淼提前几天通知顾晔，自己要在运动会上参加八百米。比赛当天，顾晔站在起点给她加油，听到前面女生正对另一人说话。

“只要这次不是最后一名，我就是进步！”说完，女生笑着竖起大拇指。

女子八百米结束，一群人围着裁判，裁判则按照成绩喊名次。

“第八名，三分三十五！谁是第八名？”

“我我我！第八名！高二三班时泠！”

顾晔看着女生从教练身后挤出来，笑盈盈地和友人说：“努力不负有心人！不是最后一名！”

“那确实不是，是倒数第二名！”

时泠不反驳，美滋滋地晃了晃脑袋。

孙淼淼正对着顾晔哭唧唧自己是最后一名，看到他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她冲到顾晔面前：“喂！！！”

声音很大，顾晔顿时无措，捂住她的嘴：“嘘！姑奶奶我听到了。我买块新表给你，成不？”

时泠也朝他们看过来，撇撇嘴：“啧啧啧，臭情侣。走了，换衣服去。”

……

“你是不是有点着急了？”时泠转过脸盯着顾晔。

时泠觉得自己像小猫，逼得紧了反而有些害怕，想疏远。她希望一切都是顺其自然。

几天下来，时泠眼中的顾晔是个好人，好朋友，但是不是好的另一半，她看不出来。

恋爱前、恋爱后、婚后，矛盾逐级递增，处理不好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她身边有个现成的例子，时颐。曾几何时，她看不懂时颐了。

“对不起。”

“不要和我道歉，”听到顾晔又要道歉，时泠先插了句嘴，“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你对我的情感，咳，暂时看也不算烦恼。”

顾晔想说点什么，外面传来说话声。

“咚咚。两位打扰，顾先生，一位张女士在吧台等你。”

说完，程老板没走开，等顾晔从隔间出去，他便做到时泠旁边。

“有狗仔在。”

走了两步，顾晔看到张晓薇身后两个举着相机的人，大概明白她想干什么。坐到张晓薇身边，点了两杯酒。

一口喝下，顾晔看着她：“随便点，这里我存的有钱也有酒。走了。”

说完顾晔起身要走，张晓薇抓住他的胳膊：“你要这么无情吗？”

“我们只是同事，留那么多情做什么。”顾晔另一只手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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