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菜鸡’互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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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不足3米远的模型，王汝豪心里早就有了清晰的空间认知，但是拿起笔，心里不由的有点紧张。

他尝试用大脑的小‘王汝豪’加持下作画，一半的注意力放到了控制手臂上，一半的注意力放到了眼睛上。

在这种状态下，王汝豪感受到了很多不曾注意的感知，其实肌肉是有颤抖频率的，每一次的心跳，肌肉的力度都有不同变化。除了颤抖，手臂也会因为肌肉的疲劳力度不均匀产生晃动，经过手小臂，手腕，在通过笔杆，到达笔尖的幅度已经达到了几毫米的幅度，如果加持力道，作用于纸上，更会让笔尖更不稳定。

短短的几秒，很多感受化成经验，随着王汝豪有意识的克服，笔尖的越来越保持在一个点的范围，且范围在不断的缩小。

下笔，笔尖于纸摩擦的声响，阻尼感，以及纸的纹理所产生的波动，空间的变化，肢体的移动，王汝豪感受了从不曾感受到的感觉。

一切尽在掌握的有力感。

一条线画完，笔直，粗细一致，力道一致，一切都很完美，王汝豪满意的点点头。

一条条，按照老师的步骤，很快大致的形态结构就勾勒了出来。

20分钟，老师等的大部分同学画的差不多了，开始走到同学的画前一一点评，每个人都有突出的毛病，老师一一指出，不时的拿起笔来，教授学生怎样正确的画，很快老师转了一圈，来到了王汝豪的身后。

一眼望去，老师不由的摇头，心中想的是，‘这又是个拿尺子量着画线条的家伙’。

其实对于从未接触过绘画的学生，这样的情况大有存在。

正要上前指点，却见王汝豪手上的动作，他手里没有尺子，可他拉出来的线条像用尺子一样笔直，但这种符合笔直的线条，却又那么令人诧异。

那是种古怪的感觉，仿佛面前是机器的手臂，一种不符合人类所能及的方式在绘画。

老师在后面默默的观察了两分钟，愣是没有说话，这让王汝豪有点按捺不住了，从正常人的角度，王汝豪应该是不能发现老师的，因为老师刚从他的左后方看完一个同学的画，老师有可能看他正后方的同学的画，也有可能看他的画，所以不回头，正常人是注意不到老师的视线是否在自己的画上。

可王汝豪却一清二楚，不用回头，他就能清清楚楚‘看’的到老师的动作。

‘可这？看了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王汝豪装作不经意间的摇头，然后发现了身后的老师。

“老师！”

王汝豪称呼了一句。

其实在老师的心里，也在琢磨，怎样评说呢？要说画的不准确，也不对，画的不好，也并非这样，思来想去，老师得出个结论，这就不是素描，倒像是线稿。

“王汝豪同学还是有不错的进步的，手很稳，很不错，比之前的要进步许多，从画的结构看，也很准确，整体上还有些不足，素描是用线条表达明暗，用明暗体现形体，而你这是用线条体现的形体，要体会线条带来的明暗，……”

老师的教学水平很高，一语中的点破了王汝豪的缺陷。

王汝豪往后站了站，再一看自己所画的画，确实是这样，和图册上的素描示范例子有明显的区别。

“老师，我画着画着就成这样了。”

王汝豪发现了自己的问题，可明白是一回事，图册上也没法教过程，对于怎么用明暗去表达形体，他还没有思路。

老师点点头。

“大家都过来一下，和大家说一下要注意的一些问题”

老师站在王汝豪的画板前，拿起铅笔，等同学都靠了过来开始讲解。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一节课结束了，下课铃声响起，王汝豪放下手中的画笔，正巧，他也画完了，纸上，经过了老师的纠正，这次的画才符合了素描的样子，相比同学，王汝豪的画比学习了两三年的学生也差不到哪去，进步是巨大的。

稍作休整，便跟随同学一同离开了教室，接下来还有课要继续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