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疯狂实验室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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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是亚当吗？看着和工厂里的巨型计算机倒是一般无二。”齐玄对lyq道。

“怎么，感到失望？因为它不像你想象的美丽。”lyq这般说。

齐玄看着它，然后继续问lyq：“你觉不觉得，我们都仿佛太在意它了。我见到它的第一眼，就感觉到齐玄似乎就在这里面。但是你呢，是为什么？”

lyq平静回答：“可能是因为，我们是同类，所以我产生好奇的数据。”

齐玄被逗笑：“电子机器也会热爱有距离的同类吗？”

lyq默然不语，只是在他面前投射出一行字幕：“宿主无权限得知。”

齐玄：“哦。”

“亚当，是我们王国最宝贵的财富。就算是国王陛下，也不能擅自进入。”柯蒂斯如此说，“很多人都崇拜亚当，理智的或是麻木的。不过认真说来，我倒认为它就是一个工具，真正值得崇尚的，难道不是我们这些默默无闻的人类吗？”

爱丽丝整理着自己的手套：“我倒是不知道怎么您是怎么默默无闻的，难道不是这些新来的研究员们才属于这一类吗？”

柯蒂斯好脾气地笑笑：“美丽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脾气。”

“好了。”爱丽丝抬起头看着亚当。

柯蒂斯看着她：“虽然这些问题，您家族的人每一次拜访都询问过，重复又没有新意。但是这么久了，竟然也有几分仪式感了。真是太让人怀念了。”

在他说话的间当，齐玄借助lyq顺利看见了亚当粗壮管道连接的另一端——无数盛着银蓝色液体的长方体容器，里面装着黑乎乎的团状糊物，而在最清澈明亮液体的中央，使用数十根线连接的是一颗人类大脑。

——或许，并不是只有一颗。

齐玄心中一惊，迅速回神，看着侃侃而谈的柯蒂斯。

这是一个相当成功相当敏锐的的商人，商人正在极力推销fk实验室以及……他自己？

爱丽丝从惊叹中回神，看着柯蒂斯。

柯蒂斯看着她的眼神，忽然提醒道：“爱丽丝，其实有的时候，如果得到了反而迷茫。”

爱丽丝提起裙角，向他点点头。

“那么，现在我需要向您询问三个问题。”

“好。”

微风路过，进不去亚当栖息地，但望见了齐玄现下居住的小屋里。

小屋里，阳光倾洒，齐玄在桌前纸上写下“你究竟可以为她做到什么地步”。

齐玄转个圈回到床上，默然看着天花板，再抱住枕头。她感觉自己好像分裂成两个人，一个是自己，另一个还是自己，自己看着自己在痛苦里沉沦，自己欣赏自己在磨难中挣扎，却意外的，她冷静下来。

克莱恩星眼角微红，带着哭腔却意外冷静地对lyq说：“lyq，来吧。”

她眼前白光一现，再次见到光明时，这些天的行为的原因正端正坐在光圈中间，脸上带着清浅的笑容，很是温柔。

克莱恩星之前疑惑想过：如果自己与他从来不曾分离，那么是否他就会从思念的漩涡里掉落进厌恶的陷阱？

现在，她明白了：假如你从未死去，我们也不会成为敌人。

这是齐玄第一次来到fk研究所。

这是齐玄见到的研究所内的第一个人。

“你就是新来的研究员？”面容和蔼的老人站在梦幻的研究所大门处语气和缓的说道。

还未褪去青涩气质的齐玄点头：“是的，我是新来的研究员。”

“波赛尔王国的先进研究所有很多，你对我们研究所有什么想法吗？”老人穿着像是这里的门卫，他的胸口别着一块身份牌——木仁。

齐玄站在木仁面前，他比老人高了一个头，目光温和，然后轻轻扬起一个笑，就像往常一样：“前辈，我一直在想，一个可以创造出亚当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

“亚当？”木仁领着这个年轻人去往他的宿舍，“很少人会注意到亚当，因为它太沉默，太强大，以至于几乎所有人都默认它永远存在。”

齐玄的脚步顿了顿：亚当，会消失？”

木仁“哎呀”一声：“瞧瞧我，年纪大了，记忆混乱，什么都说的出来。”

齐玄睁大眼眸，想要询问些什么：“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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