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回望于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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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力量不足，每个平行世界只能借用一个灵魂。”
真是个没用的系统啊……江鹤在心里感慨地想。
“确实，我承认。”系统道。
江鹤有些尴尬地说：“忘了什么都瞒不过你了，不好意思，不是故意当面说你坏话的。”
“没关系，也不是第一次听了。”
……
“等等，为什么是借用‘灵魂’的力量？”江鹤差点被系统岔开了话题，赶紧回神问道。
“……”
系统不知为什么，突然沉默起来。
“这么关键的时刻，你宁愿在这拖延时间也要瞒着我？”
“……”
系统还是不说话。
江鹤叹了口气，道：“我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死了，对不对？
我的死因，就是我最后那20%的记忆，没错吧？”
“你没有力量控制谢璟凡，估计也没有力量控制活人，所以只能借用我这种将死或者已死之人的魂魄，对不对？
你现在不回答我，无非是怕我知道自己是个死人后自暴自弃？”
“对不起。”系统道歉的声音有些低沉。
江鹤叹了口气，她曾经有过这样的猜测，但是每次浮现出这种想法，她就竭力避免自己深入地想下去。
毕竟记忆碎片中的自己似乎并没有真正的幸福过，所以她宁愿为自己编造一个更美满些的幻想。
“告诉我吧，我是怎么死的，在我生活的世界？”
系统回答道：“你的朋友赵馨投河自杀，你试图救她，但却害自己没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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