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新的协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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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她提出收徒之事了。
想到这里，酸涩感越发浓重，不只是心口，酸痛感也开始在双眼蔓延开来。
他想中断自己的思维，不要再深入思考了，她讨厌自己，这很正常……嗯，很正常。
而身前的喻闻心，忽然感受到肩上一阵莫名的水意。
不会吧，哭了？
脚步顿了几下，晏清舟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太对，她急忙加快步伐。
难道和她的上一次回溯一样，被魔修控制了？直接问他试试。
“师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他发出模糊的鼻音，呼出的气息灼热无比，“我没事……”
答非所问。
几乎是低弱的气音了，看来方才在守门人前辈那里苏醒时，那几句正常交流，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能不能自检一下，有没有被人控制——完全问不出口，现在的晏清舟，真的有余力用法术自检吗？
她叹叹气，“能再坚持一会吗？”
“嗯……”
肩上的水意扩散开来，也不知道是真能，还是本能反应。
“我还没委屈呢，你怎么就委屈上了？”
听到她不留情的反问，背上的人选择默不作声，可惜颤抖的身躯出卖了他。
“我没有。”他沉闷地回答，声音比刚才还要大上一些。
看来她说中了，还真委屈起来了。
“你说没有就没有。”
喻闻心不再追问，只是双手愈发用力，牢牢钳住背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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