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如果她早已习惯黑暗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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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墨黑的眸，与她平视，

“小朋友，不用这么关心我，你也挺聪明的，我不想把你当成小孩儿，也不想骗你。”

星愿也抬眼看她。

“骗我什么？”

“骗你我很开心，又或者，我们真的对你们店里…一丝恶意也没有。”

“我知道。”

谁知，星愿点点头，小脸上竟没有半点惊讶。

温语蹙眉，盯了她半晌，最终无言。

她站起身，回身往屋里走，没回头，只提高嗓门。

“——所以你不用再给我们什么水和吃的了，我和程淞很快就走，现在没恶意，但再留下去就不一定了，你一个小孩子，可对付不了我们，好好保护自己吧。”

“那你们也好好保护自己

。”

可那小姑娘就像听不懂话似的，还认认真真回了一句。

“……”

听见身后稚嫩平静的童音，温语叹了口气，想到可爱暖和又舒适的房间，身上变干净的衣服，想到那两盆清澈的热水和酸甜的果子，又看到那壁炉中依旧燃烧的火光。

…看到这些梦寐以求的东西，原以为真的会开心，可震惊过后，感受到的却只有惶恐与不安，甚至想逃离。

开心这个词对现如今可太陌生了，温语多少年既没听过也没想过，对于挣扎着活下去的人，开心太奢侈，甚至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