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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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年开春，天气渐渐回暖。

林清月和齐越这几日准备着去华城的东西。

林清安本来要过来接她，但是被她拒绝了，现在林家那边不能没有人看着。

他们的行李不多，只要顾好齐蛋蛋和声声就好。

林清月和齐越告别李燕芬和齐云之后，就来到了火车站。

他们提早几天去华城，就是为了火车上不那么挤。

齐越把林清月的床铺铺好，又接了杯热水，给声声泡奶粉。

火车上人多且杂，林清月把钱装进一个小包里随身带着。

齐蛋蛋坐在床上吃着点心，声声眼睛还望着齐越离开的方向。

“小姑娘，你能不能和我老伴换个位置啊？”一个老者颤颤巍巍从旁边过来。

这位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人看着没什么恶意。

身边还跟着那是一个满脸皱纹、身形佝偻的老妇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犹如老树的年轮一般。她的头发已经花白，稀稀疏疏地散落着，仿佛被秋风吹落的残叶。一双眼睛深深地凹陷进去，但仍然透露出一丝温和与慈祥。

两位老者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老妇人的右手中指还有长年老茧，那是常年写作留下的印记。

每当有路人经过时，老妇人都会抬起头来，用那混浊的双眼注视片刻，然后又缓缓低下头去，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没有人知道这位老妇人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她此刻心中所想，却能感受到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与宁静。

齐越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位老人站在林清月旁边，急忙走过去，以为她遇到了麻烦。

“这是怎么了？”齐越沉这声音问。

“你好，小伙子，我就是想给我家老伴换个床铺，她身体不好，爬上爬下的不方便，想跟你们商量商量。”

齐越看向那位老妪，“好，我跟你换，但是我媳妇就不换了。”

“好好好，谢谢你们！”

老人拉着妻子坐好，拆开已经碎掉的点心，一点一点喂给老伴吃。

“爷爷，奶奶，你们吃这个。”齐蛋蛋将一盒点心递了过去，“这是我妈妈自己做的很好吃！”

林清月又从包里拿出蛋黄酥递了过去，“您吃这个吧。”

老人眼眶有些湿润，他深知老伴这些年来跟着自己吃了不少苦，如今日子虽说渐渐好了起来，但也不能让她再受这样的委屈。

“谢谢，谢谢你们。”旁边的老妪突然开口。

“你清醒了？”老人震惊又喜悦的看着她。

“是啊，清醒了。”老妪转头看向林清月，气质温婉端庄，“我姓姜，名舒妍，这位是陈琪，我先生，二位怎么称呼？”

“我叫林清月，这是我丈夫齐越，大儿子齐维舟，小女儿齐余笙。”

“好好好，小娃娃真是可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