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鬼影女人

夜幕笼罩着城市，霓虹灯散发着冷冽的光，与程宇此刻的心境一样，满是寒意。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在街头徘徊，刚结束的面试又一次以失败告终，面试官那句“您的年龄不符合我们的要求”如魔咒般在他耳边回荡。

这时，手机突兀地响了，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寂静。程宇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请问是程宇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带着浓浓的焦急与绝望。

“我是，你是？”程宇疑惑地问道，同时放慢了脚步，站在街边一棵昏暗的树下。

“我是晓妍，之前在网上跟你聊过，我实在没办法了，你能不能救救我……”晓妍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无助，“我现在在清远，一个人，眼睛也坏了，没钱治病，我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程宇的心猛地一揪，他依稀记得晓妍，那个在网络世界里和他倾诉困境的女人。“晓妍，你先别慌，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且温和，试图安抚晓妍濒临崩溃的情绪。

“我离婚了，什么都没得到，还落下一身病。眼睛越来越严重，医生说再不治就要失明了，可我哪有钱啊。信用卡欠了一堆，网贷也还不上，催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晓妍说着，泣不成声。

程宇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晓妍的绝望，那种被生活逼到绝境的无助。“晓妍，你先冷静冷静。我想想办法，你先别急坏了身子。”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中思索着可能的解决办法。

“我到处找工作，可人家一看我这个样子，都不愿意要我。我连住的地方都快保不住了，房东说我再交不上房租，就要把我赶出去。”晓妍的话语中满是悲凉。

“你别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你眼睛的病不能拖，我们先看看能不能申请一些救助。”程宇试图给晓妍一些希望。

“我试过了，手续太复杂，而且就算申请下来，那点钱也远远不够。”晓妍绝望地回应着。

两人在电话里聊了许久，程宇给晓妍出了各种主意，比如联系当地的慈善机构，申请医疗救助，或者找找有没有适合她的线上工作。但晓妍每一次都带着哭腔回应，这些办法都行不通。

“程宇，谢谢你，虽然还是没有解决办法，但和你聊聊，我心里没那么绝望了。之前我一个人在家，常常崩溃得大喊大叫，房东都被我吓坏了，说再这样就不让我住了。”晓妍感激地说道。

“别客气，能帮到你一点是一点。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的。”程宇安慰着晓妍，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些安慰的话语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是多么的无力。

挂断电话后，程宇坐在街边的长椅上，陷入了沉思。他自己也正处于生活的困境之中，找工作四处碰壁，要独自抚养女儿，生活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但晓妍的遭遇让他感同身受，他无法对一个在绝境中挣扎的人坐视不管。

第二天，程宇早早地起了床，简单地洗漱后，他坐在电脑前，开始帮晓妍收集资料，准备申请医疗救助的文件。他仔细地浏览着各种救助政策，一项一项地对照晓妍的情况，希望能找到一丝希望。

与此同时，晓妍在清远的出租屋里，眼睛疼得厉害，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泪水不停地流。她想到自己的遭遇，想到未来的绝望，心中充满了恐惧。“难道我真的要这样失明，然后被生活彻底抛弃吗？”她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

中午时分，程宇给晓妍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资料准备得差不多了，让她先别着急。晓妍听了，声音里有了一丝微弱的希望：“程宇，真的太感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当晓妍拿着程宇帮她准备的资料去申请救助时，却被告知她的条件不符合其中的一些细则，申请被驳回了。

“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啊？”晓妍绝望地给程宇打电话，声音里满是崩溃。

程宇也感到十分无奈，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安慰晓妍：“别灰心，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我认识一些朋友，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程宇开始联系自己以前的同事和朋友，向他们讲述晓妍的遭遇，希望能得到一些帮助。有些人表示同情，但也无能为力；有些人则干脆没有回应。

日子一天天过去，晓妍的眼睛越来越糟糕，她的生活也陷入了更深的绝望。她开始在网上发帖子，到处求助，可得到的大多是冷漠的回应。

“为什么这个世界对我如此残酷？”晓妍在心里呐喊着。她的情绪变得极不稳定，时而大哭，时而发呆。

而程宇这边，自己的生活也陷入了更深的困境。女儿美玲看着爸爸每天愁眉不展，懂事地没有多问，但她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担忧。

“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美玲有一天小心翼翼地问程宇。

程宇摸了摸女儿的头，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宝贝，爸爸能解决。你好好学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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