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梨花骨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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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秋理直气壮：“我从桃林要来的。”

“真棒。”

被俞溪砍过、又被寻秋放汁的千年古树，一时在风中摇曳。

……

她推开娄旬的院门，看到裴序之立在石桌前，周围看不到娄旬的身影：“师兄，师父呢？”

裴序之回神，目光静静落在她脸上：“师父去方恒师叔那处了，可是有事？”

俞溪摇头：“没事，我等他回来的。”

她转身离开，见裴序之也向外走：“师兄，你在这作甚？”

“我与师父商议事务，又学了些卜卦之术，想让师父指导一番，但师父给方恒师叔卜了一卦，便离开了。”

俞溪若有所思：怕是娄旬已经察觉了什么。

裴序之送她回了房间，便离开桃灵峰。

师父其实先给他卜了一卦，卦象说他姻缘早现，乃缘深之因果。

他只记得自己是一家农户的儿子，而这家农户早在三十年前被死去了，他们没和他说过什么定亲之事。

他一时没懂，又想到器中几个怨灵，再想如何炼化为己用。

娄旬回来时，便瞧见俞溪那处灯火通明。

见小徒弟正在窗口，安排骨笛唤出的鬼兵鬼将们跳舞。

“……”

一群丑东西跳舞有什么可看的？

“可是算出了？”

俞溪终于等到他了，登时站起来：“师父，你根本不知道，那残阵长得十分奇怪。瘆人得很。”

“自然，此阵是万万年前，魔神未飞升时，所用的聚魂阵。”

娄旬接过她的宣纸，动作悠悠然，举止得体优雅：“此次做的还算不错。”

“为此，我造了个不错的地方，给你好好和寻秋剑熟悉一下。”

俞溪一脸要反抗：“可我还没把灵宝阁的阵法都研究一遍呢。”

“此事不急，当务之急，是学会运用寻秋。待十日后，你学会太虚剑第二招式，便奖励你去研究灵宝阁的阵法。”

娄旬袖摆一拂，只听她说：“我踏马……”

青年嘴角挂着一抹笑，幸亏他速度快。

又将目光落在纸上，眸色中划过骄傲。

他小徒弟有他当年的风范，说不定下一个杂道第一人的名号真要传承下去了。